现在信息时代网络上什么样的案例都有,相比之下像蓝羽浅葱这样只要答应晚上陪她就能哄好不再追究的女孩子可以说是已经傻白甜到一种境界了。
“那你们就在这边先聊着,我得到楼上曲看看,要是那月那边醒了的话我就能早点下班了。”
打了个哈欠撂下这么一句话,花开院佛皈在摆了摆手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地下医疗室中。
……
说要上楼去看看当然不是像过年跟亲戚吃饭吃到一半说要出去抽支烟那样为了离场而找的借口。
花开院佛皈确实只是上楼去看一下,在确认南宫那月依旧没有醒来后就又下来了,顺道还把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亚斯塔露蒂也给一并带了下来。
随后就开始了每二十分钟上楼一趟再下来的循环操作。
就这样一下午时间很快过去。
最后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是差不多下午四点钟走的。
在送走了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之后,当花开院佛皈于下午四点二十分钟重新回到楼上休息室里时,就看到休息室里原本被安置在沙发上盖了一条毯子静静睡去的哥特少女此时居然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着冰蓝色的眼瞳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出神。
“这么快就醒了?”
花开院佛皈来到沙发旁俯身歪了歪脑袋问道。
“感觉身体怎么样?”
“……你觉得呢?”
南宫那月只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挪开了。
“之前被你弄成那副样子,反正我现在是动都不敢动。”
“怎么,怕漏出来?”
这么下头的话自然不是花开院佛皈说的。
循声望去,只见位于休息室床铺的方向某位古典十二单美人似乎也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这会儿正双腿交叠仿佛容光焕发面色红润地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只倒有热水的一次性纸杯慢悠悠地喝着。
话说这纸杯好像是他之前让亚斯塔露蒂帮忙装咖啡的那只……
花开院佛皈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
“仙都木阿夜你……!”
南宫那月也注意到了她,触景生情之下先前在休息室里被对方为虎作伥按着肩膀差点直接捅穿的记忆顿时浮上心头,双手一撑沙发就要起身跟后者干架。
但下一秒身后传来的风凉感就让哥特少女瞬间停下动作,然后死死地捂紧了胸口的毯子。
她都差点忘了,先前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某人给扒拉干净了,现在她身上盖着的毯子之下完全就是真空状态。
不过同时南宫那月也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先前被花开院佛皈这家伙都弄成那副样子了,说难听点被搞到那什么外翻脱落都不为过,可现在居然身体一点都不觉得痛?
甚至还有点轻盈?
“这是……”
哥特少女满脸不可思议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顺带还在小肚子上按了按。
花开院佛皈在旁边沙发空处坐下,托起腮帮子道。
“放心,肯定不会把你弄到受伤,在做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全部修复好了。”
南宫那月“……”
这算什么,方便以后可以无缝狂做吗?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啊,南宫那月,你莫非以为之前我对你说让你‘尽情享受’其实是在嘲讽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