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反常态的猫耳少女,花开院佛皈不禁下意识地流露出些许意外之色。
“当然啦,也不是没有快一点的办法。”
黑歌继续说了下去,同时少女金色的猫瞳中似有什么被点燃了。
“正好现在白音还处于迷茫期,我们现在就冲到白音房间里,我来负责按住,花花你就狠狠地继续,直到白音彻底迷失自我说话自带爱心都不要停下!”
“……”
不是刚刚还在说妹妹年纪小身体会吃不消吗?
花开院佛皈一时无言以对陷入沉默。
而过了一会儿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有某些不妥之处,黑歌轻轻地呃了一声。
“果然还是算了。”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还是下次再说吧。”
“……”
这次不行,下次就可以了是吧。
花开院佛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索性直接抬手按灭床头的灯光开关。
“别闹腾了,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嗯。”
简单地应了一声,黑歌不再说话。
然而仅仅只是过了几秒钟,猫耳少女的声音便在黑暗中试探着响起。
“话说花花我们都两天没见面了,今晚可以插在里面睡吗?”
“……”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黑暗中只能听见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黑歌能感觉到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但猫耳少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去。
被子底下,黑歌那条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少年腿侧的玉腿开始不安分地滑动。
她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蹭过花开院佛皈的大腿外侧,带着试探性的摩挲。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后,触感被无限放大。
黑歌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睡衣下逐渐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体温升高。
“花花~”黑歌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鼻音,“你明明也很想的,对不对?两天没见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条不安分的腿完全跨到了花开院佛皈的腰上。
这个动作让被子被微微拱起,冷空气短暂地灌入又迅速被体温驱散。
黑歌的脚踝在少年背后轻轻勾住,赤裸的足弓贴着他脊椎的凹陷处,五根纤细的脚趾若有若无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弹奏什么无声的乐章。
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别闹。”
“才不是闹呢。”黑歌反驳道,同时她的手也开始动作。
那只原本安分放在少年胸口的手开始向下滑去,指尖隔着睡衣布料描摹着腹肌的轮廓,一路探向小腹下方。
“姐姐我可是很认真的在邀请哦……你看,这里都已经这么精神了。”
她的手掌终于复上了那处早已勃起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