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睡裙和他的睡裤——黑歌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它粗壮、滚烫,在她掌心下微微跳动,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心脏。
猫耳少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金色的猫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黑歌。”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更沉了,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但黑歌置若罔闻。
她灵活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像蛇一样钻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内裤布料时,她能感觉到那层棉质织物已经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黏腻而温热。
“……湿了呢。”黑歌吃吃地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得意,“花花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不再犹豫,手指直接探入内裤,终于握住了那根赤裸的阴茎。
触感瞬间炸开。
滚烫、坚硬、脉动。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黏滑的清液,随着她的握紧而涂抹在她的掌心。
柱身上青筋盘绕,在她手指收拢时微微搏动。
黑歌忍不住用拇指指腹摩挲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圈软肉在她触碰下的剧烈收缩。
“哈啊……”花开院佛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这声喘息像是点燃了黑歌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她猛地翻身,整个人跨坐到了少年身上。
被子被彻底掀开滑落,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两人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但很快就被更炽热的体温驱散。
黑暗中,黑歌骑在花开院佛皈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
她低下头,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少年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香气和猫耳少女特有的体香——一种混合了奶甜与麝香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既然花花不说话,那我就当默认了哦。”黑歌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自己的睡裙下摆。
她没有穿内裤。
这个事实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能感觉到少女腿心处那片柔软的毛发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腹,更深处,那片湿热的花园已经门户大开,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他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你……”
“我怎么了?”黑歌歪了歪头,猫耳在黑暗中敏感地抖动,“提前做好准备不是常识吗?毕竟两天没见了,姐姐我可是从洗澡的时候就开始想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扶住那根勃起的肉棒,让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爱液与龟头前端渗出的清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黑歌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穴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迫切地想要吞入那根粗壮的阴茎。
但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龟头在阴蒂周围缓慢地画圈。
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早已硬挺充血,在龟头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黑歌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嗯啊……花花……好舒服……”
她开始小幅度的上下晃动腰肢,让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黑暗中,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看见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轮廓——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凸显出清晰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