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隔阂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够消解。
在洗完澡后,恢复了少许体力“满载而归”的白音便扶着墙一点点回自己房间去了。
花开院佛皈本想送她回去,但被白发少女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
于是当画面再转已是床上,吹干了头发的黑歌静静地匍匐在少年胸口,漆黑如瀑的长发在她光洁白皙的背后如羽翼般铺散开。
华美细腻的大被堪堪盖到二人肩头以下。
花开院佛皈一手从被子下揽住少女纤腰,侧目瞥向墙边关上的房门。
“就这样让白音回去了,真的没问题吗?”
“嗯……不然花花你还想怎么样?”
黑歌闻言歪了歪脑袋。
“姐姐我倒是觉得今天白音可是已经很努力了喵,毕竟是第一次嘛,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再说白音她还小,可经不住花花你随便折腾捏。”
花开院佛皈“……”
就很难想象这样有分寸的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不过这样的想法才刚冒出来不到一秒钟,就听见猫耳少女接着说道。
“但要是花花觉得还不够尽兴的话,姐姐这边倒是还有点余量呢,要不现在我们就开始,大不了回头再洗一次澡嘛……”
话音未落,花开院佛皈就感觉到被子底下前者的手急已经不可耐地就要一路南下攻去。
反手一把抓住狠狠地阻止。
“想什么呢,我当然不是说这个了。”
花开院佛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黑歌嘴上是说着什么还有余量,但以他对某只猫耳少女的极限了解,这个所谓的余量就还有剩有也只能是剩得有限,大概也就是刚好能支撑她不至于明天躺尸一整天的程度。
换而言之,要是再继续做下去明天就该少女平躺一整天了。
“我说的是白音那边。”
花开院佛皈从被子底下将黑歌跨到自己身上的腿推开到一旁,免得等会儿发生什么“误触”情况。
“刚才洗澡的时候跟她说了那么多,但看上去好像还是不怎么管用的样子。”
“是嘛?”
黑歌眨了眨眼睛,借着切换姿势的功夫不动神色地将腿重新跨上来。
“我倒是觉得很管用啊,花花你难道不觉得刚才白音的样子很像……嗯~该怎么说呢?”
她停顿片刻斟酌了一下措辞。
“大概就像是吵架吵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错的那一方的样子?”
啊?
花开院佛皈被这个形容搞得一愣。
不过有一说一,貌似是有点像。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么多年都以为是姐姐被力量蛊惑堕落成为离群妖怪,不仅犯下了大错还抛弃了自己,久别重逢刚见面正要将这些年憋在心底的质问都问个清楚,结果才开口说了没两句就猛然意识到事情可能远不是自己当初了解到的那样,甚至不仅如此,自己还错怪了巴拉巴拉。
“所以不用担心啦。”
黑歌忽而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与平常画风截然不同的恬静笑容。
“白音她只是需要消化一下而已,给她一点时间,她会自己想明白的,这点咱身为姐姐还是可以保证的喵~”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