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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最后的对话(第1页)

光球裂开的瞬间,我以为时间停了。那裂纹从顶端开始,像冰面被石头砸中,蛛网状地向下蔓延,眨眼就布满了整个球体。裂纹里透出的不是光,是……别的什么。很暗,很深,像把整个夜空都压缩了进去,看久了心里发毛,像要陷进去。裂纹还在扩大,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像是蛋壳在破碎,又像是冰层在断裂。每一声“咔”,都让心脏跟着抽一下。冰谷外,雪脊上,维克多死死盯着那团正在碎裂的光球,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他抬起的手没放下,但也没挥下。他还在等。等光球彻底裂开,等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等“钥匙”的能量完全暴露,等胡八一和格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能量稳定度百分之九十八……”秦娟的声音在颤抖,但还在努力保持镇定,“门户节点焊接完成百分之九十五……最后百分之五……最后百分之五……”最后百分之五。胡八一和格桑的意识,还有最后百分之五,没有被“焊”死在门户上。还有最后一丝机会,能切断连接,能挣脱——虽然那意味着前功尽弃,门户会重新打开,门后的东西会……不,没有机会了。维克多不会给他们机会。他手下那十四把枪,不会给他们机会。“胖子。”shirley杨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很轻,很平静,平静得吓人,“你看光球里面。”我眯起眼,盯着那些裂纹深处。暗色的背景里,似乎……有东西在动。很模糊,很慢,像是水下的倒影,又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人。但能隐约分辨出,是两个人形。面对面站着,很近,几乎挨着。其中一个,抬起手,似乎……拍了拍另一个的肩膀。是胡八一和格桑。他们的意识,或者说,他们残存的影像,还被困在光球里,被困在门户节点上。他们在做什么?最后的告别?还是在商量什么?“老王……”格桑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是从光球里传出来的,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很微弱,很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声,但每个字都清晰。“大叔?”我下意识地在心里回应——虽然我知道他听不见。“听着……”格桑的声音继续,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好的收音机,“玄武位……冰壁后面……第三条裂缝……往里走十五步……右转……有个冰窟……能通到外面……雪坡……”我心头一震。他在告诉我逃生路线!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想着给我们留后路!“大叔!”我在心里大喊,虽然知道没用,“你别说了!省点力气!坚持住!”“……没力气了……”格桑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笑意,“累了……该睡了……老王……带她们走……别回头……”“不!”我在心里嘶吼,“要走一起走!”没有回应。格桑的声音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但光球里,那两个模糊的人影,其中一个——应该是格桑——的身影,突然变得清晰了一瞬。我看清了。他转过身,背对着胡八一,面向北方——玄武位的方向。他抬起手,按在胸口那个已经变成纯白色的印记上。印记猛地一亮。不是白光,是红光。血一样的红。红光从他胸口迸发,像一颗爆炸的星星,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然后,红光顺着光球表面的裂纹,疯狂涌出,涌向平台北方的玄武位。“轰——!”玄武位所在的冰壁,猛地一震。接着,冰壁表面,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裂缝,开始快速延伸、交汇,最后,在正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新的、足有半人宽的裂缝。裂缝深处,隐隐有风声传来——是通往外界的风声!“格桑大叔!”秦娟尖叫,“他在燃烧生命!强行开辟通道!”我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这老东西……这老东西到死,都在想着给我们铺路!“能量稳定度百分之九十九!”秦娟的声音带着哭腔,“门户节点焊接完成百分之九十八!最后百分之二!最后……”她说不下去了。光球里,另一个身影——胡八一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清晰。他面对着我们,或者说,面对着平台的方向。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一个挺得笔直的轮廓。他抬起手,不是按胸口,是……朝我们这边,挥了挥。像告别。“老胡……”shirley杨的声音哽咽了,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出来。胡八一的身影,开始变淡。像墨滴进水里,一点点化开,一点点消散。随着他变淡,光球表面的裂纹,开始快速弥合。不是修复,是……凝固。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把裂纹“焊”死了。“能量稳定度……百分之百。”秦娟的声音低得像叹息,“门户节点焊接……完成。胡大哥和格桑大叔的意识……被彻底锁死了。永恒的……囚禁……开始了。”,!光球停止了碎裂。那些裂纹,全部变成了暗金色的、像金属熔接后的痕迹,牢牢固定在球体表面。光球不再旋转,不再发光,就那样悬在半空,像一个巨大的、诡异的金属蛋。蛋壳表面,隐约浮现出两个扭曲的人形浮雕。面对面,手牵着手,像是在对抗什么,又像是在……互相支撑。是胡八一和格桑。他们被永远“焊”在了这扇门上,焊在了这个维度的“伤口”上,用他们的意识,用他们的魂,堵死了门户,也堵死了自己。冰谷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玄武位冰壁裂缝里传来的、呜呜的风声。“哈哈……哈哈哈哈!”雪脊上,维克多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通过喇叭放大,在寂静的冰谷里回荡,癫狂,刺耳,像夜枭的啼叫。“成功了!他们成功了!”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胡八一!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居然真的把自己焊上去了!为了堵一扇门!为了救一群跟你毫不相干的人!哈哈哈哈!蠢货!天字第一号大蠢货!”他笑得喘不过气,弯腰咳嗽了几声,然后直起身,擦掉眼角的泪,看向平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怜悯。“王凯旋,”他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看见了吗?你的好兄弟,为了他那可笑的‘大义’,把自己变成了一尊雕像,焊在了一扇破门上。值得吗?嗯?你说值得吗?”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握着工兵铲的手,指节发白。“不过,”维克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贪婪,“这也省了我不少事。门户稳定了,‘钥匙’的能量完全暴露了。现在,只要打破那个蛋壳,能量就是我的了。门后的东西……也是我的了。”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周围那十四个毛子,齐刷刷端起枪,枪口不再对着平台中心,而是……对准了那个悬在半空的金属蛋。他们要打破它!要抢夺里面的能量!“维克多!”我吼出来,声音嘶哑,“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维克多笑了,朝我摊摊手,“胡八一已经死了——或者说,比死了还惨。你们就剩三个人,一把破铲子,一块破玉佩,一个破仪器。拿什么拦我?”他顿了顿,朝前走了几步,走到雪脊边缘,离平台更近了些。“王凯旋,”他说,语气突然变得“诚恳”起来,“其实我很佩服你们。真的。胡八一是条汉子,你也是。那个老猎人,更是条硬骨头。但佩服归佩服,生意归生意。这道门后面的东西,对我很重要。我必须拿到。”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你们让开,让我拿走能量。我保证,不杀你们。我甚至可以分你们一点——就一点,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公平吧?”我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他。“想想胡八一,”维克多继续蛊惑,声音放柔,“他为什么要焊死自己?不就是为了救你们吗?你们现在冲上来送死,对得起他的牺牲吗?听我的,让开,拿着钱,回去过安稳日子。胡八一在天有灵——如果他还‘有灵’的话——也会欣慰的。”他说得情真意切,如果我不是一路被他坑过来,差点就信了。“胖子,”shirley杨在我身后轻声说,“别信他。他拿到能量,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我们。”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维克多这种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他现在说得好听,是因为他还顾忌门户的能量不稳定,怕强攻引发意外。一旦他拿到能量,我们三个,一个都别想活。“怎么样?”维克多还在等我的回答,表情“真诚”得让人作呕,“王凯旋,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活着,不好吗?”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我也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维克多,”我说,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你他妈……真是个天才。”维克多一愣,没明白我什么意思。“真的,”我继续说,边笑边说,“我王胖子活了三十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坑蒙拐骗,杀人放火,临了了,还要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嘴脸。你他妈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维克多的脸,一点点沉下来。“王凯旋,”他声音冷下来,“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我收起笑容,挺直腰,工兵铲在手里掂了掂,“想拿能量?行。从胖爷我尸体上踏过去。”“你……”“哦,对了,”我打断他,补了一句,“顺便告诉你一声,老胡临走前,给我留了句话。”维克多眯起眼:“什么话?”“他说,”我清了清嗓子,学着胡八一那副混不吝的语气,“‘胖子,等那孙子再废话,你就告诉他——’”我顿了顿,看着维克多,一字一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道不同。’”冰谷里,一片死寂。维克多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从“真诚”,到错愕,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种冰冷的、毫无掩饰的杀意。“道不同……”他重复这三个字,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一个道不同。”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胡八一以为,他死了,把门焊死了,就赢了?”他冷笑,“太天真了。这道门,我研究了十年。它的结构,它的能量节点,它的弱点——我比他自己都清楚。他焊死的,只是表层节点。真正的核心,在冰层下面。只要拿到‘钥匙’的能量,我就能绕过他的封锁,从下面把门撬开。”他顿了顿,指向那个金属蛋。“而‘钥匙’的能量,现在就在那儿。唾手可得。”我心头一沉。这孙子,还有后手!“所以,王凯旋,”维克多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汹涌的杀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开。或者,死。”我握紧工兵铲,没动。“看来你是选死了。”维克多点点头,不再看我,转向他手下那些人。“准备。”他说,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咔哒、咔哒、咔哒——”一片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十四把枪,齐刷刷抬起,枪口不再对着金属蛋,而是……对准了我,对准了shirley杨,对准了秦娟。他们要强攻了。要先清除我们这些“障碍”,再去拿能量。“胖子……”shirley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轻,但很坚定,“退回来。到我身边来。”我没动。“王凯旋!”shirley杨急了,“这是命令!退回来!”命令?我笑了。老胡用摸金校尉的身份命令我,我带她们走。杨现在用“命令”让我退回去。可我今天,偏偏不想听命令了。“杨,”我说,没回头,“带秦娟,从玄武位走。格桑大叔留的路,记得吗?第三条裂缝,十五步,右转,冰窟,通雪坡。”“我不走!”shirley杨尖叫,“要死一起死!”“你得走。”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你得活着。替老胡活着,替格桑大叔活着,也替胖爷我……活着。”我顿了顿,补了一句:“顺便,替我去潘家园吃碗卤煮。要肥肠多的,多加辣。”“胖子……”“走!”我吼出来,声音炸雷一样在冰谷里回荡,“别他妈磨叽!再不走,老子现在就死给你看!”身后,shirley杨的哭声,压抑地响起。然后,是脚步声,踉踉跄跄的,朝着玄武位的方向跑去。秦娟好像喊了什么,我没听清。脚步声也跟着远去。好了。就剩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工兵铲,横在胸前,挡在平台入口,挡在那十四把枪口前面。“维克多,”我喊,声音在冰谷里回荡,“你不是要能量吗?来,从胖爷这儿过。”雪脊上,维克多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复杂,有惋惜,有嘲弄,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佩?“王凯旋,”他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过来,“我最后问你一次。让不让?”“不让。”我说。“你会死。”“知道。”“死得很难看。”“随便。”“值得吗?”“值。”维克多沉默了。良久,他点点头。“好。”他说,然后,抬手下令。但命令的内容,让我愣了一下。“尽量,”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活捉持钥者。”持钥者?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持钥者?我他妈哪来的钥匙?但下一秒,我就明白了。维克多要的不是我。是……胡八一“焊”在门户上的那个金属蛋里的能量。但他需要一个人,一个“载体”,去触碰、去引导那股能量。而现场唯一和胡八一有深刻“羁绊”的,就是他口中的“兄弟”——我,王凯旋。他要活捉我,用我去“钓”出金属蛋里的能量!“抓活的!”维克多一声令下。“是!”枪声,炸响。“哒哒哒哒——!”子弹,暴雨般泼来。不是对着我身体,是对着我脚边,对着我身边,对着我头顶的冰壁。他们在压制,在驱赶,在逼我后退,逼我露出破绽。冰屑四溅,雪沫横飞。我死死靠着冰壁,工兵铲护在身前,咬着牙,一动不动。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退了,他们就冲进来了。退了,金属蛋就暴露了。退了,老胡和格桑大叔的牺牲,就白费了。“上!”维克多吼道。三个毛子从掩体后冲出来,呈三角队形,快速朝平台入口逼近。他们没开枪,端着枪,枪口指着我,脚步很快,很稳,一看就是老兵。,!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我握紧工兵铲,手心全是汗,但铲柄握得很稳。五十米,四十米……“胖子!”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是胡八一!很微弱,很飘忽,像风中残烛,但确确实实,是他的声音!“老胡?!”我在心里大喊,“你还……”“听我说……”胡八一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最后力气,“金属蛋……核心……是逆转的……我和格桑……留了后门……需要……需要你的血……和……”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模糊。“需要什么?!老胡!你说清楚!”我在心里嘶吼。没有回应。胡八一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但在我脑海里,留下了一幅画面。很模糊,很快,像闪电划过。但我看清了。是那个金属蛋。蛋壳表面,胡八一和格桑的浮雕,胸口的位置,各有一个极小的、不起眼的凹陷。凹陷的形状……很熟悉。是拳头。碰拳的姿势。“需要……你的血……和……”我猛地明白了。需要我的血,滴在那两个凹陷里。需要我……和他们,再碰一次拳。用血,用兄弟之间最后的羁绊,去激活他们留下的“后门”,去完成最后的……逆转。“胖子!趴下!”shirley杨的尖叫声,从玄武位方向传来。我下意识地低头。“砰!”一颗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冰壁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那三个毛子,已经冲到三十米内了。最前面那个,已经举起了枪托,看样子是想砸晕我。没时间了。我抬起头,看向雪脊上的维克多,咧嘴一笑。然后,在维克多错愕的目光中,在三个毛子冲上来的瞬间,我猛地转身,不是后退,是朝着平台中央——朝着那个悬在半空的金属蛋——冲了过去!:()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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