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约架呢!这个事情横竖都要搞清楚。”
第三次月考虽然刚结束,但高三要备战高考,高二也快要会考,现在都12月中下旬了,看这天气,1月初还会有几场雪,如果再一停课,课程就耽误了,可能还会逼到上网课的地步。北方的雪城城如其名,向来如此,去年就是提前放了半个月寒假,孩子们在家上网课。
这一招出来,高二高三起码要乱一周。
所以校长的脸在这阴沉的寒天也红的发黑,像快要爆发的黑色火山。
太冷了,傅柏稍稍挪动脚步。
不小心擦到一双皮鞋的边角:“对不起。”她道歉,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刘责,十天前刚进雪城一中的老数学教授。
刘责老师的目光幽幽地盯着被人群包围的地方,他的脸色要比校长的脸色还要难看,也因为出神没有听见傅柏的说话。
傅柏退到一边,看刘责的脸色好像不该在这个时候搭话才是。
操场的人越来越多,高中的年级主任来打圆场,挥了挥手,周围的老师也都来帮忙遣散学生。
结果是,打架的一群人被叫到校长办公室,家长很快就来。傅柏回到了办公室,桌上又多了一束玫瑰花。这是第三次收到未有署名的花。
“傅老师又收到花了,之前第二次收到的时候不是跟保安大叔说了不要了吗?怎么还有人送?”李晓丽的目光带着不解,还有一丝厌烦,“说实话,这种行为好那啥啊。”
唐攸兰说:“就是啊,我附和,明明不想要的。”
“我下班后再去问问,处理这个挺麻烦的……”傅柏刚准备把那束花移到一边,白色的名片上竟然有几个字。
——“你很美。”
……
傅柏快把今天早上吃得饭吐出来了,这是一份手写体,但是傅柏认不出来,下面还带着一个笑脸。
有点诡异。
她想把这个花立即扔掉。
魏远进来,给李晓丽倒了一杯茶:“傅老师又收到花了,这次有署名吗?”
“没有……”
魏远:“真奇怪啊。傅老师,你还是要小心才好,这种没有署名的有可能是跟踪狂什么的。”
一位女性老教师:“对啊,要小心一点,晚自习今天晚上就重新开始了,你最好不要一个人回家,有没有家人来接你或者和老师结伴回去比较好。”
“嗯,我会注意的。谢谢大家。”
快要上课,傅柏和李晓丽一齐出去,刘责刚进来。
两人说:“刘老师。”
刘责笑容绽开:“哎!你们去上课了?”
“嗯,这预备铃都响了,刘老师是不是也有第一节课?”
“对对,十班的,我这就去。”刘责说,赶紧进门去。
李晓丽边走边和傅柏说:“我感觉刘老师对十班要更上心一点。”
傅柏:“是吗?”
“有点吧,每次三班的课他都掐着点。但是十班提前到呢,可能是每个人习惯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