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溪拽过她,在文件夹中夹着的图纸掉落在干净的车子地面,陆月溪不管不顾,压在傅柏身上,膝盖跪在座椅上:“求一个吻。今天晚上吃不到,傅老师是不是也挺可惜的。”
傅柏想动动自己的膝盖向内。
陆月溪没让她这么做,因为她主动向前。
怎么俩人一见面必定涩涩?
“等等,马路上……车上……前面还有人。”
陆月溪平静地划过一边窗户,神明像对她施了魔法,车子后座映着夕阳的窗户变暗又暗,整个后座车厢暗的看不见人影。
“可以不是。”黑暗中,陆月溪说道。
这个叫陆月溪的人真是变态。
傅柏回到家就给她改了备注。
“冰块【也是变态】”。
“我和她的相处方式,不过再怎么警告也都在无形之中冲出枷锁,我有点招架不住。即便我内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床伴……只是床伴……我贪心,但我知道如果捅破了窗户纸,我会接受不了另外一边的风景。”
*
“家里给我催婚了,我跟他们说,我有男朋友了。”
雪城一中早餐食堂,傅柏和李晓丽和唐攸兰坐在一桌,李晓丽一边喝粥一边说道。
唐攸兰惊骇:“你谈恋爱。我盲猜一下,是不是魏远老师?”她递了个眼神给傅柏。
傅柏也点头:“我猜也是。不过自从那次十月份去海城你跟我们说你拒绝了他的玫瑰花后,我以为你俩没有后续了呢。不过如果没猜对。”她和唐攸兰交换了个眼神。
唐攸兰笑嘻嘻地说:“那别介意呀。”
李晓丽摇摇头:“好吧,你们猜对了真有你们的。”
唐攸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在一起了?”
“打架了!刘老师!你们班的那个谁,又和别人打架了!在操场上,围着一堆人在那。”
在吃饭的十多名老师有半数站起。
“谁又打架了?”
“就是你们班谈恋爱被年级主任抓到了那个,上次和别的学校的学生约架的那个!”
傅柏眨眨眼,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位老师,那两位老师也在看她,异口同声:“彭越?”
屋外冰锥和雪花融化成水的滴滴答答不停,雾气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人的一次呼吸就会呼出一阵雾气,硕大的操场上在边角窝成一堆圈,穿着蓝白冲锋衣校服的男生们到处哈着雾气。
为首的那个男生手插裤子口袋,手腕露在外面,靠近手腕的肌肉线条流畅,他又高又壮瘦,一脸不屑地盯着和他差不多一个体型的彭越。
在风中和阴云之下。
很诡异的一个场合。
高三七班的男性班主任刘老师和高二三班的女性班主任王老师急忙赶来,对着几人就是一顿呵斥,隔壁初中部的学生也有的扒在栏杆边上看热闹。
傅柏在大冬天的操场上,哈气搓手:“高二的怎么和高三的约架?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才对吧?”
唐攸兰也附和。
李晓丽说:“三班的莫瑞,你们知道吗?他家里很有钱,接送都是劳斯莱斯,嗯……挺会惹事的,还喜欢欺负同学,被举报后三班班主任和校长一起解决了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家长求情,他一定卷铺盖走人了。我之前教过三班的语文,这个男生上课也不认真听。哎。”
彭越和他比较,要柔和一点,但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的怒火尚在,老师都过来拉,校长也来正在打电话喊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