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师要不要跟着我的车回去?”傅柏高二全晚自习刚结束,徐欢那边也结束,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听说最近傅老师一直被一名无名氏困扰呢单独一个人回家应该挺不安全的吧。路上的雪还没完全融化,邵老师在晚自习前还特别嘱托我要我帮帮你。傅老师,这次别拒绝我了吧。”
傅柏摆摆手:“我骑电动车来的。”
“电动车?这么滑的路面可以吗?”
“嗯。没问题。”
“可是会冷吧。”
“没关系,我有挡风被,不会很冷。”
“我看你们俩在那争。”刘责说,“要不徐老师你这车送送我。”他开玩笑道。
徐欢哈哈一笑:“傅老师不知道拒绝了我多少回,如果刘老师愿意的话,当然也可以啦。那傅老师确定一个人走吗?明天可要安全地来到学校啊。”
“嗯,我一个人走。”傅柏说。
学校升降栏打开,老师和大批学生从门内一涌而过,门卫室的两名保安留在房间里控制升降栏,另外两名保安站在门口,来来回回巡逻。
傅柏双手控制电动车行动,走到大马路上才小心翼翼地坐上电动车缓慢地骑行。
冷风狂拍打傅柏苍白的脸。
太阳穴已经隐隐作痛,偏头痛隐隐复发。
冬季寒风刺骨,每次电动车后的狂风都会让傅柏头晕沉痛。
可晚自习结束后的地铁会停坐,傅柏只能选择打车,半小时的打车路程微贵。
不过说起来,自从那次车上调情之后,陆月溪没有再找她。傅柏今年或许也会因带高三生而忙碌起来,陆月溪的忙碌用无时无刻,又是捉摸不定。
床伴不应该这样吧。
或许是垂涎她的身体。
傅柏对雪城的雪发誓,她确实垂涎陆月溪的身体,同时,也有点想念她的灵魂。
那次之后见到陆月溪,是在一家说不上是餐厅的餐厅,还是很奇怪的遇见。
“12月24日晚平安夜,‘destiny’背叛了我。”
“我不去。该不会是你的朋友你骗我说是妹妹吧。”傅柏对着手机说。
“真不是,她绝对是我有亲缘关系的妹妹,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也知道我一个酒吧老板,所有的朋友现在都在酒吧,就你一个正经的在外边了。我妹看了你也不会觉得你吓人的,说不定对你感兴趣呢。”
“李景苑,你不要把我往火坑上推啊,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你知道,你不要跟我说你要让我骑着我那电动车去载一个喝醉的人,你不如去找一个有车的人。”
“你不是有驾照吗,你开我的车!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我也去!我喝酒了开不了车。”
傅柏警惕地在遇到李景苑之后,给她看了自己“110”的电话界面说:“你诈骗我,我让警察叔叔抓住你。”
“奶奶,您开车,是我担心您把我拐走才对。”
“今晚平安夜呢,你能甘心去接你妹妹?往常不应该肆意妄为吗?”
“那有什么办法,她妈把这个小祖宗交给我了。这小祖宗平安夜和朋友出去玩,不知道分寸,喝了个酩酊大醉。我真担心她乱来,我一定给她妈骂死。”
傅柏笑,从她手上接过车钥匙:“我18岁拿的驾照,大学暑假开过车,大学毕业之后就没了。”她晃晃车钥匙,“信任我?”
李景苑尬笑:“大不了我俩一起。”
这是名为“LockEyes”的高档餐厅,说是餐厅,不如说是。
“这是酒吧,该不会是你的子酒吧,分公司?”
“‘LockEyes’餐厅很有名的,我可没有这个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