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挺温柔的,但只是就事论事。更多时候也挺冷淡的,不是说她说话很冷,就是她像一层厚厚的冰,总之,很难接触就对了,我觉得能够接触我表姐的人没有被冰粘住挺厉害的。而且老师和她玩的看起来真的很好。”
冰吗。
傅柏觉得陆月溪像冰融化的水。
“话说回来,你和你表姐关系好吗?”傅柏问。
“一,般吧。我其实挺怕她的。”
“那她给你开家长会?来接你?”
“我妈妈的公司最近出了问题,很忙,有时候来不及接我,上次家长会也是。我表姐是主动提议要来接我的。”
“她主动提议要来接你?”
“嗯。”
“那你表姐人还怪好的。”
“嗯。是的。”
“那平时都是陆月溪接你?”
“不是。她只是偶尔来接我,她也挺忙的。”
“嗯,也是。”
傅柏打开手机。
“要不要加个微信?记得自己手机号码吗?”
霍梦洁眉毛轻扬:“老师要加我微信吗?”
傅柏平静地说:“相识一场,不同意吗?”
“可以。可以的。”
黑云遮蔽了星云,橘红色染透半边天,沾有污渍的雪堆积在马路两边,大马路中央的层冰已经完全融化。黄昏的天边闪着车头灯,来来回回。
傅柏仍然坐在那将车的后座上。白色内饰看得让人舒服,她盯着窗外的寒冷景色,若有所思。
陆月溪接了一则文件,正在车上看。
走在半路上,傅柏问:“你先把我送回家吗?”
“嗯。”陆月溪没抬头,“对不起,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忙活一段时间,所以上午的约定能不能推迟一点。”
她在引导自己。
她在强调约定。
她怕自己忘记。
对吗?
“我上午什么时候和你有过约定了?”傅柏带着俏皮的语气说。
结果这一声,陆月溪不看文件了,来了兴致,面容也好似带着惊喜:“傅老师~你收了我的糖。”
“我先说,一概不退货的。”
“狡猾。”
陆月溪笑,从内门把手框内拿出一款黑色遥控器,隔着前座和后座的隔板忽然关上。傅柏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