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惯性般地向前猛衝数十步,方才踉蹌著稳住身形。
郭天荣看到,前边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原,已经没有敌人了。
他意识到,自己凿穿了禁卫军的队伍,杀了出来。
他很庆幸自己还活著。
他转头望去。
一名名浑身血污的烈焰营的將士正从那喧囂震天的战场衝杀出来。
他们个个喘著粗气,几乎人人带伤,血跡斑斑。
他们在郭天荣的身边勒住马匹,匯聚在他的身边。
有人看到郭天荣鲜血浸透的裤子,开口询问。
“指挥使大人!”
“您受伤了?”
郭天荣低头一看。
自己的左腿黏糊糊的,全部都是鲜血。
他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左腿已挨了一刀。
方才廝杀太过激烈,竟未察觉这一伤口。
他撕开了裤子,看到了那冒血的伤口。
有骑兵当即扯出隨身绷带,为郭天荣匆匆包扎止血。
陆陆续续有烈焰营的骑兵杀出重围,在郭天荣的身边重新匯聚。
然而战场上,仍有不少烈焰营骑兵被困。
他们遭遇了数倍禁卫军骑兵的围杀,双方还在交战。
“將士们!”
“还有力气吗?”
郭天荣扫视一眼身旁匯聚的七百八十余名烈焰营將士,高声问道。
“杀!”
“杀!”
“杀!”
这七百八名烈焰营的骑兵高举著尚在滴血的兵刃,振臂高呼,声震四野。
“好!”
“再冲!”
“全歼这一路禁卫军,我看以后谁还敢小瞧我们乡兵营!”
郭天荣双腿一踢马腹,再次一马当先地冲向了尸横遍野的战场。
“杀啊!”
“吼!”
七百名烈焰营的骑兵们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地再次杀进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