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后方的骑兵仍在源源不断地衝锋,如潮水般撞击在一起,又在血雨中轰然倒下。
“鏗!”
“啊!”
“杀啊!”
战场上战马嘶鸣,无数的兵刃碰撞在一起。
惨叫声,哀嚎声,怒骂声和绝望的哭喊交织巨大的喧囂。
辽西军的烈焰营虽是乡兵营,可他们清一色的都是胡人。
领头的指挥使郭天荣,甚至以前都不叫这个名字。
他升任为指挥使后,这才按照大乾官话,改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这些人弓马嫻熟,尤其擅长骑兵衝杀作战。
禁卫军骑兵也差不多。
几乎都是归附大乾的胡人组成,他们战力同样不弱。
在战场的核心区域,双方的骑兵如潮水般混战在一起,手中的兵刃带著凌厉的风声,拼命地朝著对方身上招呼。
在外围区域。
那些箭法精湛的射手,已在战场上展开追逐,箭矢如流星般穿梭,互相射杀对方。
这一次郭天荣他们兵力少,所以採取的是集中突击的办法。
他们想要將大乾禁卫军骑兵一鼓作气打垮。
可他们遇到的这些大乾禁卫军骑兵也经过了严格的操练。
他们同样採取了集中突击的策略,想要打垮这些辽西军。
在战场的中央区域,廝杀达到了最血腥的程度,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鲜血。
只见长刀挥舞,血雨飆飞。
战场宛如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无情地吞噬著双方將士的性命,每一声惨叫都令人心惊胆战。
指挥使郭天荣手里的马刀横劈竖砍,每一次挥舞都带出大蓬的鲜血。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斩杀了多少敌人。
他只是感觉自己手臂发麻,耳朵嗡嗡作响。
他都快握不住自己的长刀了。
可他知道。
他不能倒下。
在这样混战廝杀的战场上,一旦倒下。
纵使不被敌人杀死,也会被战马踩踏成为肉泥。
“吼!”
红著眼珠子的郭天荣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长刀如闪电般刺出,將又一名衝到跟前的禁卫军骑兵捅翻在地。
他用力过猛,自己都差一点从马背上滚落下去。
这名禁卫军骑兵被捅翻后,他的眼前突然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