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过之处,禁卫军的骑兵如潮水般溃散,刀光闪过,血花飞溅。
不远处,
禁卫军副都督苏虎喘著粗气,麾下也收拢了一两千名禁卫军。
他看到辽西军烈焰营的人再次发起进攻,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辽西军的人莫不是疯了?
他们两千余人竟敢向五千余人的己方发起进攻。
他原本以为对方有什么依仗,所以还很小心谨慎。
可经过这么一番交手,他发现对方的战力与他们差不了多少。
顶多对方的士气更高而已。
如今损失惨重,竟还敢主动进攻?
他们究竟图个什么?
苏虎难以理解这些辽西军骑兵的想法。
“將他们全部绞杀了!”
这群辽西军的人打起仗来不要命。
可毕竟兵力不如他们。
苏虎觉得歼灭掉对方,还是有把握的。
在苏虎的命令下,喘著粗气的禁卫军骑兵们也再次催马杀进了战场。
在以官道为轴心的战场四周,混战廝杀的血腥战团如潮水般涌动。
禁卫军的骑兵人数占据优势。
可辽西军烈焰营的骑兵却士气如虹,打起仗来更是悍不畏死。
禁卫军骑兵的战损竟比辽西军骑兵还要高出几分。
双方在这片战场上缠斗了一个多时辰,杀声震天。
禁卫军凭藉著兵力优势,在付出了两千多条性命的惨重代价后,终於將对方击溃。
可烈焰营並未因此溃散,反而如困兽般更加凶猛。
那些倖存的烈焰营骑兵没有逃离,反而个个红著眼睛,如猛虎下山般发起了新的攻击。
三三两两的辽西军烈焰营骑兵如幽灵般游走在禁卫军骑兵四周。
时不时便有禁卫军骑兵被那些游走的烈焰营骑兵冷不防射落马下。
这种纠缠的打法,让苏虎这位禁卫军副都督也相当恼火。
以往击败敌人,敌军总是溃散奔逃,他们只需纵马追杀便可。
可这些烈焰营的倖存者却寥寥无几。
他们没有逃散,反而如影隨形般在他们周围游走袭扰,令他们不胜其烦。
“你们去將那些残存的辽西军彻底剿灭!”
“余下的人休整,清理战场!”
面对那些游走袭扰的烈焰营骑兵,苏虎不得不分兵去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