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自有镇长料理,我们先回去吧。”段许觉得今天倒霉极了,得好好回宗里洗一洗。
时浔听他说了百草堂的事,觉得放心不下,两人又在镇里排查了一番,确定除了百草堂和镇长府外没有其他地方被黑发波及。
一行人回到宗里不久便下雨了,雷声轰隆。
时浔给裴放换上了新衣服,吃完晚饭,连城月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时浔没当回事。
却没想到半夜,有人敲开了他的房门。
时浔点好油灯,是连城月。
他穿得十分单薄,只穿了里衣里裤。
难不成是害怕打雷来找自己同睡的?
果然还是小孩子。
时浔不介意分给他半边床。
不知道裴放怕不怕?
就算他怕,自己也不会和他睡的,他看起来很讨厌和自己的肢体接触。
昏黄的灯光下,连城月把里衣扯到了肩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他咬了咬唇露出了一片诱惑的神色:“求师兄怜惜。。。。。。”
风雨交加,外围雷声隆隆,室内却氛围旖旎,火苗拉长了二人的身影。
时浔大惊失色:“你这是做什么?”
连城月眼中染上了水色:“师兄突然对我那么好,今日还买了脂膏,不就是为这事做准备的么?”
“小黑。。。。。。我今日自荐枕席,希望师兄要了我之后,可以带我修炼。。。。。。”
他本就是淤泥里爬出来的人,脏就脏了。
只要能踏入修炼之途,只要能变强,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待他日他登顶,所有让他遭受屈辱的人,都要他们千百倍地付出代价!
屋外又是一声炸雷,时浔如同被雷劈到了似的,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这。。。。。。
岂有此理?
成何体统?!!!
“你先把衣服穿好。。。。。。”时浔无语扶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那样了?”
“你是我的师弟,我把你当小孩看的,怎么会对你生出肮脏心思?”
他可是直男啊,如今居然被怀疑性取向,他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连城月显然不太相信:“那师兄为何要买脂膏?”
时浔从床头摸出几个今天买的圆形小盒子:“你说这些?”
“这些是面霜,我只是觉得最近脸有些干,买回来敷面的而已。。。。。。”
“那。。。。。。那。。。。。。”连城月尴尬极了,好像自己是个小丑,他把衣服拉上就愣在了原地。
时浔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好好睡觉吧,等裴放好了,我会一同教你们修行的。”
连城月眼中迸发出了光芒:“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