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兄不是说我是娼妓之子,不配修炼么?”他自知人微命贱,都想好用身体换取修炼资源了。
原先他也曾哀求过师兄教自己修炼,得来的却是一脸的蔑视,和:“娼妓之子,也配修炼?”的回复。
这句话成了刺入连城月心中深深的一根刺。
得,又是原身的锅。
时浔只得重新想说辞:“师兄想明白了,不该以出身论英雄。。。。。。”
“你要记住,在这世上,只要你不自轻自贱,就没人敢轻贱你。”
连城月愣愣地看着他。
时浔把人打发回房睡觉了。
大半夜的,这都什么事啊。
时浔熄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裴放灭门那晚,也是这样的惊雷与大雨。
他应该也会害怕的吧?
时浔还是打伞到了西厢房,点了灯,裴放果然没睡。
他转过头:“你来做什么?”
“怕你害怕,来陪陪你。”
裴放心里好像被什么拨了一下:“我不怕。”
真不怕,怎么到现在还没睡?
时浔只当他在强撑了。
“好,那是师兄被雷声吵得睡不着,来找你消遣一下。”
裴放皱起了眉头:“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时浔把裴放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坐在了床头:“我给你讲故事吧,故事助眠。”
说罢他也不等裴放回复,自顾自地讲了起来:“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
“不对,换一个。。。。。。”
“从前有个人,他的人生很有意思:初从文,三年不中;后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遂从商,一遇骗,二遇盗,三遇匪;遂躬耕,一岁大旱,一岁大涝,一岁飞蝗;乃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①
时浔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裴放不为所动。
时浔:“怎么?这个故事不好么?那我再给你讲一个。”
“从前,在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肤白似雪,被人称为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有个继父,是个邪恶的国王,他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他有一面神奇的魔镜,每天都会对着镜子问:‘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
讲着讲着,时浔自己靠在床头睡着了。
裴放看着他,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