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方明显被唬住了:“你要我赔多少钱?”
男子狮子大开口:“一万两黄金。”
“一万两黄金?把我卖了都没那么多钱啊。。。。。。”梁方一脸苦相,冷汗涔涔。
男子并不买账:“我看你这药店人来人往的,估计赚不少钱吧?况且还有问剑宗的仙长来你这买药,跟他们求一求不就有钱了?”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段许拨开围观的人群,来到尸体前:“让我看看。”
闹事男子:“去去去,拿来的黄毛小子,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段许掏出问剑宗的令牌:“我是问剑宗青阳峰的人,常来梁老板这里买药,他不像是会开错药的人,让我看看。“
“是问剑宗的仙长!”
“快让他看看!万一真是误会呢?”
“看什么?我娘就是被百草堂开的假药害死的,仙长来了也没用?”男子梗着脖子道。
段许看着他:“你心虚了?”
闹事男子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胡、胡说八道。”
段许直接上前把白布掀开。
白布之下是一名老妇,看着七十多岁了,脸色发青,形容枯槁,双眼瞪得大大的,与镇长府上的死者死状差不多一样。
段许探了探她的脖颈,得出结论:“是窒息而死。”
段许又查看了她的口鼻,果然,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漆黑的头发丝。
这些发丝还想攻击段许,好在他眼疾手快地洒了毒粉,发丝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不像在镇长府上般四散逃逸。
男子还在强撑:“什么窒息而死,她就是吃了百草堂的药死的!”
段许朝他撒了一把药粉:“这是真言散,希望你能说真话。”
药粉一接触到皮肤便奇痒无比,先痒后痛,闹事男子先是抓挠,后来在地上直打滚:“我错了!我错了!仙长饶命,我一回家就见到娘没气了,还有发丝缠着她,我就是想敲诈一下百草堂。。。。。。”
男子终于说了实话,段许给他喂了解药,男子一脸狼狈,抬着尸体走了。
梁方感恩戴德,不停地说:“谢谢仙长!谢谢仙长!”
“仙长想买什么药,今日通通都免单!”
段许没有推辞。
。。。。。。
时浔二人又等了一会儿,正要去寻人时,迎面来了一个满脸焦黑的人,头发根根竖起,是爆炸头的样式,正是段许。
“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哈哈哈!”时浔毫不留情地嘲笑。
连城月也勾了勾嘴角。
“别提了,晦气!”
“镇里的炮坊炸了,我正好经过,无妄之灾。”
段许满脸的不高兴。
时浔笑够了才问他:“好端端的,炮坊怎么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