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着双腿对栗橘拱手道:“女侠,饶我一命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听你们说这毒那毒的,我还以为说的就是你身体的阴毒,我我没想到说漏了,你也没跟我说串供这事儿啊。女侠,你也有问题你也有错!”
栗橘充满杀气的眼神恨不得把司徒空杀死一遍又一遍,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她一言不发地站在屋檐下,雨丝细如牛毛,雨季总是给人一种忧愁的苦涩,让人愁上加愁。
司徒空干巴巴地凑了过来,“这事儿你怎么不跟云姑娘说啊?你对她不是很在乎吗?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俩不对劲。”
“说来话长,不说最好。”
栗橘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的门被打开,云昙往她身上丢了块手帕,栗橘反应快速接住了手帕。
只听云昙不容置喙地说道:“什么叫不说最好,你休要多言,金陵我是回定了!”
女子高抬下巴尽显气势,白玉脸颊因愠怒涂抹了一层胭脂,这是位动静皆美的女子,鲜活灵动。
栗橘用力攥紧手帕,破天荒的,她竟然有了退意,对那个金陵有了畏惧。
【气氛都到这里了,我不出来说句话好像有点过分。宿主,你觉不觉得女主这个操作莫名眼熟呢?这不就是你的操作?别管过程是什么,只要吻合了剧情发展,那就是正确的~】
【我心里好爽,好畅快!我宣布女主跟你是绝配!这就是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
忽然云昙走来,她捧起了栗橘的脸蛋,她说道:“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得回去一趟。不过我现在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栗橘沉声道:“你问。”
“司徒姑娘能不能信?”
栗橘点头,“能。”
云昙霸气地勾了勾唇角,“那就好办了。”
“你想做什么?”
云昙还记着仇呢,当然不会善良地为栗橘指点迷津。
她娇气地白了栗橘一眼,随后点了司徒空的名字。
司徒空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因为栗橘的话让她豪气万丈,决定了,她可以为栗橘赴汤蹈火!
“司徒姑娘,你刚才所说的天阳剑法,我有。”
“啊!”
“但是目前不在我的手里。”
“啊?”
此时云昙的语气变成了请求的口吻,她道:“所以我想请司徒姑娘帮我走一趟长平侯府,你的轻功难逢敌手,这也是我恳请你帮忙的原因。只要司徒姑娘拿到了天阳剑法,这本秘籍我可以送给你,至于这本秘籍会被司徒姑娘用作何意,那都是你的事情。”
“啊!”
司徒空大叫出声,不敢置信地问道:“云姑娘,你没耍我吧?你说的天阳剑法是那个能治栗儿阴毒的剑法?是那个在江湖消失几十年的武林绝学?你真要送给我?”
“对,只要你能从长平侯府拿出来,这本秘籍就是你的。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让栗儿解除阴毒,这样才能完完整整的属于你。”
司徒空一腔热血在翻涌,她都想今日出发去金陵了!
这天阳剑法要是被她转手卖掉或者留着用作人情,那她从今往后就能过上不缺钱不缺吃喝的闲云野鹤好日子了啊!
她拍着胸脯说道:“我答应了!”
云昙向栗橘得意地挑挑眉梢,嫌弃道:“我是准备回金陵没错,可我也没打算被侯府的人发现我的踪迹。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是绝对猜不到我会回去的。你的朋友司徒姑娘轻功一绝,有她帮忙我们定能旗开得胜!”
栗橘轻轻笑了笑,眼底的温柔让云昙奇迹般的消了气,她在欣赏着云昙的运筹帷幄,这胸有成竹的模样美得令人难以忘记。
她觉得系统666号说得对,她们确实蛮配的。
“云姑娘,谢谢你。”
说什么都有些礼轻了,栗橘只好笨拙地道了句谢。
云昙掩唇笑道:“不用谢,日后记得报恩就是了。”
司徒空在旁挠挠脸颊,感觉自己好碍事啊。
不过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她说道:“云姑娘,你确定那本秘籍是真的吗?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栗儿需要天阳剑法我得谨慎点。”
云昙蹙起黛眉,“真不真,我也不晓得,反正都有人为了那本秘籍来追杀我了,那应该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