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鸢不相信姚崇的人,她吩咐杜晓婉:“杜寺丞,你带领两?百名?士兵今晚去挖。”
杜晓婉双手抱拳:“是。”
“那我?呢,那我?呢?”姚星云莫名?积极:“我?能做点什么,你快给我?安排。”
江鸢:“你跟我?去见梧州守将。”
姚星云愣住:“什么玩意??”
“我?不答应!”副将看了眼姚星云,阻拦江鸢:“如今正?是战时,你们贸然去见梧州守将,可能连人都没?有看到,就被砍了脑袋,到时候我?可没?办法给将军交代。”
江鸢看向副将,沉声道:“你也知道这是战时,梧州就算再偏远,可他们并非没?有戒备,必须有人扰乱他们的视线,争取时间。我?能待姚寺丞去,就能带他出?来。”
副将依旧是方才?的态度:“我?不答应,你带谁都可以,唯独带姚寺丞不可以。”
“我?可以。”姚星云主动请缨。
副将拒绝:“不行!”
姚星云哎呦一声,用?肩膀碰了碰副将的胳膊:“李大哥,我?知道你疼我?,听了我?爹的命令好好保护我?,但我?既然来了这岭南、来了这梧州城,要是一直躲在你的身后,怎么成长??你放心好了,有云宁郡主陪我?一起,你放心。”
副将实在是不放心:“不行!”
他们两?个争执不休,江鸢也不勉强,她站起身说道:“既然副将不愿让姚寺丞冒险,那本?郡主自己就便可,不过麻烦副将吩咐下去,天黑之后行动,等巫溪河水冲下来,淹没?城门时,你们绕到东门和北方里应外合,争取天亮之内拿下梧州。”
副将这次应允了:“卑职领命。”
江鸢转身离开?,脱掉身上铠甲,换了身素衣,牵了一匹马,临走前,她又做了个简单的安排,确保计划顺利进行。
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江鸢独自骑马一人赶往梧州城,一兵一卒都没?有带。
姚星云眉头紧皱,想挥拳揍他。
江鸢到达梧州城下,城门前有个护城河和吊桥,她勒马停下,大声喊道:“梧州城守将陈良可在?我?乃殿前司都教头。”
城墙上的士兵不认识她,一个个扭头互相看着,又问了一遍:“你说你是谁?”
江鸢再次喊:“我?乃殿前司都教头林辛,敢问梧州城守将陈良可在?我?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同他讲,快让他见我?!”
士兵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还是让人叫了陈良过来。
过了会儿,城门上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伸着脑袋往下面看,见是个漂亮美人,嘿嘿笑着:“你说你是殿前司的都教头,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和我?说,那你现在说说,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军情?莫不是你们禁军打过来了?那你们就打呗,我?这城池固若金汤,你们无论来多少人,都攻进来不了一步。”
江鸢拉着缰绳,安抚躁动的马儿,仰头说道:“若是如此,那来的就不是我?这个都教头,而是从都城而来的十万大军了。陈将军若是不介意?,可否放下吊桥,放过搭个木桥让我?进去,我?与您详说。您要是实在不放心,我?进去后,可以让人搜身。”
“美人独身前来,本?将军哪有不开?城门的道理。”陈良招手:“来人,开?城门,搭木桥,迎接殿前司的都教头进来。”
士兵拱手:“是,将军。”
厚重的木门由内打开?,几名?士兵搬着木梯出?来,在护城河上用?长?长?的木板,简答搭建了一个木桥,江鸢拉着缰绳沿木板进去。
之后城门再次关上。
江鸢进去后,被带上了城楼。
想必这陈良是对防守格外自信,城楼上的士兵随意?站着,无精打采,不过工事倒是齐全,强攻之下,也守得住这梧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