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载着泡沫飞上了云间后,在温暖得越发灼热的阳光之下,泡沫破裂的那一刻,他又一次跌落回云间,身子重重地砸进深海里。
顺着越发微弱的光线沉入黑暗。
太阳会落下,星斗会转移,宇宙那么长,人的生命不过万万千古老尘埃湮灭时闪烁的光点。
谁都会离开他的。
最终谁都会死亡。
凌冽也会死亡。
他也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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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过阳光,也曾经拥有过阳光。
这就够了。
他本来就应该果断地切掉腺体。
不要再留任何念想。
没有期待,就不会去怀疑。
没有怀疑,就不会去试探。
没有试探,就不会有真相。
他害怕的事情还是会发生。
就如以前他早就知道的那样。
周子山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他就不该有贪念。
为什么要去找他。
周子山觉得自己四年前似乎选错了。
他就应该踩着泥和血水踯躅前行,为什么要去天边抓那朵云?
周子山从公寓的床上坐起。
ABO院研究院旁的这所公寓里,只有他自己的气味。
但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的味道。
像是刚来过。
周子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才发现锁骨间的小小凹陷处,落了几滴冰凉的痕迹。
他随意而胡乱地拿手背把眼泪抹掉,随即转头打开了小夜灯。
周子山,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怎么还在哭,像个小孩一样。
世界难道不就是尔虞我诈的吗?
你杀了这么多罪犯,你还祈求有哪里是净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