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傻了,那个大脑仁好像自己长了对翅膀,然后一脚踢开他的脑壳,接着飞了出去,还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周子山觉得自己这样哭,实在是很丢脸,可是他实在是难以克制。
那鸡蛋糕多香啊,他藏在抽屉里,闻了一下午,口水直流。
每到课间都拿出来看一下。
然后放回去。
拿出来看一下。
又放回去。
就这样,他都忍住了没自己先尝一口。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很甜很香的味道,看那鸡蛋糕在盒子里“duang、duang”的动,也一定也软乎。
这么好吃的一个东西,他还没吃到,凌冽也没吃到,就……
掉在巷子里,脏了,还碎了,还被人踩成了烂泥。
周子山想想就难受,是越哭越停不下来。
甚至下意识地像以前那样,张开双手,希望院长能抱他起来哄哄他。
但是眼前这人显然不是院长,是凌冽。
凌冽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还在梦里,早上的闹铃还没响。
那心脏,像是他开着跑车在高速一脚油门踩到180迈一样,狂跳。
他猛地伸手把周子山揽进怀中。
不过双手握着拳,是用手腕和手臂把周子山带进怀里的。
他怕地下那群人的血,把周子山弄脏。
少年这才将近成年的年岁,已有了1米8几的身高,那肩膀是从未想过的宽厚而具有安全感。
身上还有种令人安心的味道,那个味道混着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洗衣液的味道涌入鼻腔。
像是秋季里干燥的竹子在户外寒冷的凉风中灼灼燃烧的暖意。
周子山把头埋在凌冽的怀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喜欢。
他好喜欢凌冽。
喜欢凌冽的味道,也喜欢凌冽在身边时才会有的安全感。
想要加倍的对他好。
虽然生命很短暂,凌冽也可能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
但是,周子山还是想要,倾尽自己的全部,对凌冽好。
他知道凌冽在未来有一天一定会离开他,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回到金灿灿的宫殿里,做回自己的大少爷。
但是,在今天这一刻,周子山可以抱得到这个来自天边的体温。
想要再多拥抱他一点的时候。
周子山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