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條根骨雖然接的完整,但不完美,它的承受力不該如此。」尊守義冷聲道。
翁懷松當即取來止血藥,為蘇凜止血同時取下那根碎裂的根骨。
「你想回到最初的狀態,不可能。」
第一千九百六十章翁老值得
尊守義不喜歡這個答案。
「若你只能做到這般,老朽又豈會大費周章找到你。」尊守義無視榻上仍然涌著血水的蘇凜,漠聲道。
翁懷松在為蘇凜處理傷口,「你未免太瞧得起我。」
「蕭魂身邊,唯有翁老的本事我是信服的。」
尊守義目光掃過榻上五人,轉身走向對面藥案,「當年蠱患,翁老在最關鍵的時候自請返老歸鄉,卻在途中突染惡疾,不治而亡,那時老朽還狠狠的開心了一把,你若死,蕭魂的病就不會有人給他治好了。」
聽到先帝名字,翁懷松心下一凜,「先帝駕崩可有你的手筆?」
呵!
尊守義坐到剛剛的座位上,面對翁懷松時被他的問題逗笑了,「你覺得呢?」
翁懷松拿著藥箱迎過來,神情堅定,「不會。」
這倒讓他有些意外,「為何?」
「你若敢在先帝活著的時候露出這些壞心思,你且看先帝能不能揪住你的小尾巴,把你身上長出來的每一個心眼子都給剜出來餵狗!」翁懷松含著怒氣走到藥案裡面,坐下來。
尊守義轉身看他,「這怕不是翁老自己的想法吧?」
見其不語,尊守義言歸正傳,「說起來老朽還沒問過你,當年蠱患是你平息的?」
不等翁懷松回答,尊守義又道,「先帝竟然把那麼大一個寶押在你身上了,不過現在看,翁老值得。」
「蠱患是你的手筆?」
「翁老就不能把一點點好事算在老朽頭上?」尊守義笑的有些無奈,「當年蠱患與老朽無關。」
翁懷松起身從後面藥櫃拿出一個水晶方盒,裡面裝著一小段用藥水浸泡,保存完好的虎骨,「你為什麼背叛先帝?」
「真是個掃興的問題。」
尊守義瞧了眼那根虎骨,「根骨對習武之人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堅硬亦或柔軟於尋常人骨,能承受無限內力,你給蘇凜接的骨頭比他本身的骨頭還要脆弱,我要那樣的根骨有何用。」
翁懷松抬頭正要說話,卻被尊守義打斷,「李顯跟李輿的命在我手裡,三日之內,我會再來。」
「蘇凜的傷口三日之內動不得!」
「那裡躺著的又不止蘇凜一人!」尊守義眼眸陡寒,「翁老有時間憐憫他們,倒不如憐憫一下你的兩個徒兒,李輿雖未成家,可那李顯連兒子都有了,你既知道我對昔日一同出生入死過的兄弟有多心狠,便知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兩個徒兒好過。」
翁懷松咬牙。
「翁老先忙,三日後我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