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宋相言說了句讓蘇玄璟刮目相看的話。
「就算有後路,我也不會退。」
宋相言倚在側板上,縱然雙目模糊不能視物,卻依舊明亮如初……
那日溫宛找到魏沉央之後,賈萬金腦袋上就像是戴了一圈緊箍咒,他家大姑娘每日見他第一句話就是神神秘秘的,『辦的如何?』
賈萬金每次都會不厭其煩的保證,『絕對沒問題。』
但憑白空中三個坊市哪有那麼容易!
這會兒溫府,賈萬金來找公孫斐了。
他想管公孫斐借錢,但又不能說出用途,且保證不能還,這就有點困難。
涼亭里,公孫斐似乎也意識到皇城即將發生大事件,可直到現在為止,他在等的人沒有來,好在賈萬金來了,也是希望。
「錢我可以借給你。」
「嚴格說,我不是來借錢的。」
公孫斐瞧著賈萬金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有點明白了為什麼他跟賈萬金會成為『有錢人』,因為不要臉。
他是因為情緒過敏,是以不管別人說什麼,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有過激的表情,賈萬金是真不要臉。
「說說看,斐某為何一定要借給你?」
賈萬金就很為難,「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呢?」
作為難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真話,一聽就有點兒假。
公孫斐,「……賈先生至少要給我一點別人不知道的消息,否則我會覺得自己是個冤大頭。」
「我又何嘗不是。」賈萬金欲哭無淚,他從來沒這麼真誠過,希望眼前這隻招財貓可以無腦相信。
公孫斐有點繃不住情緒了,於是轉身看向對面池塘。
數息之後,他開口,「借多少?」
「有多少借多少。」
公了斐忍不住側目,「要是斐某不借呢?」
「你不能不借。」推己及人,賈萬金覺得自己不能活著走出這座涼亭。
公孫斐再次沉默。
單單是這幾日傳出來的謠言,他便知皇城要出大事,尊守義的伎倆跟意圖也慢慢顯現出來。
別的不說,單單是赫連圖跟苗越劍的組合已經足夠說明問題,然而這兩個人死了,苗四郎又突然離開皇城,瑞王棄府邸不要消失,這幾件看起來就關聯甚密的事合在一起,本身就不簡單。
然而他一直在等的尊守義,至今沒有給他安排任何事。
「斐某姑且相信你什麼都不知道,也願意把錢無償的送給你,前提是,你想幹什麼至少要告訴我。」這是公孫斐的底線。
然而他遇到了賈萬金,「我想幹什麼當然是不能告訴斐公子,但你該幹什麼我或許能說一說。」
於是乎,某隻招財貓的底線又降了降,「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