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雷霆手段如何行慈悲心腸?」尊守義收斂起他眼中慈祥,「戰幕把太子殿下養廢了。」
「你大膽!」
「那日城樓對峙,殿下都做了什麼?」尊守義毫不留情揭穿蕭桓宇的無能,「不是呆在顧府等消息,就是跟在顧寒身邊像一隻長不大的雛鳥。」
「本太子有下城樓迎戰!」
「你與誰對敵?」尊守義生怕蕭桓宇不知道對手的分量,與他一一剖析,「真正厲害的是韓坤,以及韓坤部下擺出的幻陣,他們是被蕭臣打敗的吧?」
「是他們攔下本太子,我若下場……」
「拋開這些不說,太子可知城中布防?可知遠在百里之外趕來的援軍出自何處,又是不是知道那些援軍里有誰忠於蕭臣?」
蕭桓宇被尊守義問的啞口無言,他全然不知!
「那七萬援軍,是蕭臣手筆。」
尊守義最後一句話,徹底擊垮蕭桓宇維持在臉上的那點自尊,「你閉嘴!」
「這一切不怪殿下,怪戰幕。」
「你想離間本太子與老師之間的關係?」蕭桓宇寒戾低吼,怒極反笑,「這招你已經用過了!」
他可沒忘當初是誰給他的毒,要他下給戰幕!
溫弦。
如今看始作俑者定然是眼前人。
尊守義沒有否認這一點,他的確給過公孫斐這樣的暗示,溫弦不過是執行人。
「不瞞殿下,老朽還想再用一次。」
能把陰謀說的這樣直白,蕭桓宇都給氣笑了,「尊守義,你以為你是誰!」
「老朽是先帝最信任的人。」尊守義隨即從廣袖裡取出一張聖旨。
蕭桓宇看到聖旨,嗤之以鼻,「老師說過,你手裡的玉璽是假的。」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認哪一個,而且……」
尊守義將聖旨推到蕭桓宇面前,「這一張是先帝留下的遺詔。」
此話一出,蕭桓宇震驚不已。
尊守義瞄了眼那份遺詔,蕭桓宇猶豫許久,緩緩伸手。
遺詔被他打開,裡面的內容躍然紙上。
看著遺詔上的內容,蕭桓宇瞳孔驟然緊縮,眼中透出難以形容的震驚跟不可置信,「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這一份的確是假的,真的那一份在皇上手裡,誰知後來皇上設計誣陷溫御不成,反倒丟了那份詔書,所以那份真的遺詔此刻就在溫御手裡,內容與這份一模一樣。」
蕭桓宇再度低頭,反覆看手中詔書,表情從疑惑到震驚,最後竟有些癲狂,「皇祖父竟然……竟然在賢妃還沒生下蕭臣的時候,就把皇儲之位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