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羅生跟落汐守著,她不擔心有人偷聽。
尊守義也沒瞞著寒棋,「若非如此,你說這局該如何破?」
「可是……」
看出寒棋疑惑,尊守義笑道,「我為何不從蕭臣跟蕭桓宇中間選一人?」
寒棋點了點頭,她想問的就是這個。
「你有沒有注意到,在周帝心裡,那個位置不是留給蕭桓宇亦或蕭臣的。」尊守義溫和開口。
寒棋雖然接觸的不多,但也隱隱有這種感覺,「所以……」
「近兩年于闐邊陲時時遭受蠻人侵擾,我們唯一的方法就是抱緊大周這棵乘涼的樹,既然周帝沒有傳位給兩位皇子的意願,老夫自然要站在他身邊。」
寒棋接受這樣的說法,「可是,義父這樣做,我只怕蕭臣跟溫宛他們未必會再相信我了。」
「老夫想過這件事,不日將會對外宣布放棄于闐國師的身份,以及……與公主殿下劃清界限。」
「義父!」寒棋震驚。
「殿下且聽我說,只有這樣做,我們一直以來的努力才不會白費。」
尊守義鄭重告訴寒棋,「不管到最後是什麼樣的結果,于闐都不會失去大周庇佑。」
第一千九百一十二章皇后想殺我
寒棋感念尊守義為于闐籌謀至此,心中對他越發敬重。
就在寒棋想尋得兩全之法時,羅生稟報,說是公孫斐帶著溫弦求見。
聽到某人名字,寒棋臉上頓生厭惡。
看出寒棋神色不悅,尊守義捋過白須,「溫弦的事,殿下都知道了?」
「回義父,知曉一二。」
「殿下放心,不管事情到了何種地步,殿下永遠都是殿下,誰也無法取代。」
寒棋沒想過溫弦會取代自己,但聽到尊守義承諾心裡還是划過一道暖流。
畢竟,誰不喜歡得到認同。
「既是他們來,寒棋告退。」
尊守義起身,「恭送殿下。」
臨華殿外,公孫斐一眼瞄到從裡面走出來的寒棋,眼中閃過一抹寵溺跟無奈,這隻惱人的小白鳳呵!
險些沒氣死他!
「殿下。」見寒棋走過來,公孫斐拱手,恭敬施禮。
寒棋原就目不斜視的眸子,扭向另一頭,「落汐,下次我們出門一定要先看皇曆,不然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撞上!」
那邊落汐沒開口,公孫斐回了一句,「殿下剛剛去見的是哪只阿貓阿狗?」
寒棋氣極掄著拳頭砸過去。
公孫斐沒躲,硬是叫她出了這口氣。
他氣一氣沒關係,要是把他的小白鳳氣著了他可是要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