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璟踱步坐到宋相言對面,「小王爺不是一直說,喜歡是一個人的事,你既有這樣的覺悟,就不該拉著溫縣主沒日沒夜陪在你身邊。」
「我懷疑你在嫉妒本小王。」宋相言依舊裝做看不見的樣子,幽幽道。
蘇玄璟嗤然一笑,「縣主不傻,我既能看出蛛絲馬跡,她早晚也能看出來,你覺得……她若知道你在騙她,還會不會理你?」
「李輿!李輿!」宋相言不想跟蘇玄璟說話了。
同在後院,李輿聽到叫聲跑過來。
「把他攆出去!」
李輿隨即看向蘇玄璟。
蘇玄璟毫不在意,俊白面容透著一絲玩味,轉身悠然邁著步子離開。
房間裡,宋相言把李輿叫到旁邊,「為什麼你的藥沒有作用?」
李輿為難。
「再不說我把你兩隻眼睛都給捅瞎,你師弟那兩隻我也不會放過。」宋相言狠呆呆威脅。
宋相言沒有復明,只是眼前已經有了模糊影像,這點他前日就發現了。
是以前天晚上他趁溫宛不在把李輿叫進來,吩咐他趕快把自己弄瞎。
結果喝了兩天藥,他眼前景物越發清晰。
「公主殿下……」
「就知道是這樣!」宋相言深吸一口氣,「你只管用藥,剩下的交給我。」
李輿實在不理解,「小王爺這又是何必。」
見宋相言兩根手指戳過來,李輿當即從袖兜里掏出一枚藥丸,「服下去,夠瞎一年。」
沒有猶豫,宋相言直接拿過藥丸咽下去。
李輿走了。
宋相言獨自呆在雅室里,也就半柱香的時間。
他又瞎了……
皇宮,正東門。
寒棋攜落汐求見尊守義。
侍衛通報之後,她與落汐被帶進皇宮。
周帝算是禮遇尊守義,他所居的臨華殿雖不算富麗堂皇,但十分寬敞。
寒棋將落汐留在外面,獨自走進正廳。
尊守義端坐主位,寒棋施禮後被其請到主位,與他同坐。
「義父,您什麼時候來的?」寒棋自幼被尊守義教導,待他如親父,十分尊重。
尊守義微笑以對,「半個月前。」
寒棋稍稍回想一下,半個月前正是戰幕跟太子府反目的時候,「所以……義父早料到這裡會出大事?」
「老朽收到公主殿下的密件了。」尊守義看著眼前這位從小跟在自己身邊的公主,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跟欣慰。
寒棋關心尊守義身體,自于闐到大周皇城少說也要半個月路程,「義父何須親自跑這一趟?」
這個問題尊守義沒有回答,寒棋很快反應過來,「真是義父將周帝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