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也跟著四處翻查,奈何他們找了一個時辰,縱是牆壁都敲打好幾回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屋子裡,溫宛單手抵住後腰直起身,「能藏哪兒去呢?」
「會不會沒在這個房間裡?」蕭臣隨口問道。
這一問,猛然讓溫宛想到一件事。
上一世在蘇府,她被下人按在地上的時候溫弦親口承認,是她把祖父投敵叛國的證據藏在御南侯府,當時,她說藏在哪裡了?
溫宛雙手捂住額頭,拼命去想溫弦之前在她面前肆意囂張時說過的話,藏在哪裡……
對了!
溫宛身形陡頓,她想起來了!
不等蕭臣反應,溫宛突然從屋裡跑出去,路上跌跌撞撞。
蕭臣幾次想要扶她都被她推開。
『長姐做夢也想不到,溫御私通敵國的證據已經被我藏到墨園那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的罐子裡,讓妹妹想想,那罐子裡裝的是什麼……是我們一起扣住的蜻蜓,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那隻蜻蜓扣住的時候沒死,完好無缺,是我趁你不注意把那隻蜻蜓脖子擰掉,你越是想得到它,我就越要毀了它!』
溫宛發瘋一樣跑回墨園,在墨園靠近東牆的角落跪下來徒手扒土,『可笑你竟然還想葬了那隻蜻蜓!好啊!如今那個葬了蜻蜓的瓷罐葬了你們整個御南侯府!』
「宛宛?」蕭臣蹲在溫宛身側,見她用手去挖土想要阻止卻見溫宛突然停下來,狠狠瞪他,眼睛裡布滿血絲。
蕭臣震住,他知道溫宛瞪的不是他。
可又是誰?
溫宛收回視線,十指用力扒土,指甲與肉裂開她也不顧,隨著挖出來的坑越來越深,那個瓷罐終於顯露出一角。
蕭臣見溫宛動作愈快,終將瓷罐從土裡摳出來,心中疑惑。
罐子有兩個拳頭大小,被溫宛緊緊抱在懷裡。
就在這一刻,溫宛用力拽下瓷罐上面用綢緞包裹的蓋子,她伸手,從裡面取出一疊東西,月光昏暗,他沒看清那些東西是什麼。
溫宛扔了瓷罐,心急攤開最上面一紙錦帛,是遺詔……
時間最是無情,總能把人打回原形。
小鈴鐺丟了。
寧林想要金屋藏嬌,想要把小鈴鐺變成阿丑的計劃戛然而止。
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剛過卯時,天邊破曉。
在暗衛稟報之後寧林只穿一件單薄外衣便從景王府飛縱趕去西市,不想守在角落的子神得著機會潛了進去。
西市,宅院。
寧林沒有任何防備破門而入,粉色裝飾的房間裡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三名暗衛皆在廳門處站定,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能走進這間房。
「小鈴鐺?」寧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
他希望小鈴鐺在聽到他的聲音後能從床底下鑽出來,他希望這只是小鈴鐺在跟他玩藏貓兒的遊戲,那是他跟阿丑最喜歡玩的遊戲。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