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熙的這個請求,很快傳到太子府……
午正,四皇子府邸。
自昨日從皇宮離開,蕭昀一直坐在書房裡,他知道秦熙被俘,知道母嬪被皇后賜死,知道他這些年用啞忍跟懦弱當作假象換來的一切,全都成了夢幻泡影。
他很難過,肺腑像是被人狠狠揪住,撕扯!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蕭昀抬眼看過去,面色陡寒。
一襲絳紫長衣的蕭奕踱步而入,他行到桌案前,將一個紙包扔到蕭昀面前。
蕭昀不由皺眉,再抬頭時眼中發狠,「你如何知道,我在天牢里安排了人手?」
「濟河焚舟,得魚忘筌是你一貫作風,本王深有體會。」蕭奕悠然坐到桌案對面,左腿微抬搭在右腿上,扯扯衣角,「秦熙為你籌謀數年,你居然也能下去手?」
「親兄弟我都不曾手軟過。」蕭昀沒必要在蕭奕面前裝傻,目光冷冷道。
這倒是真話!
蕭奕無從反駁,「也是,一個連母嬪都利用至死的人,哪有什麼良心。」
啪-
蕭昀怒拍桌案,「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因為本王沒死在朔城?」蕭奕看著面容幾近猙獰的蕭昀,忽然覺得可憐,「還是因為本王當初在沒有被你害死之後,沒有選擇再同你站在一起?」
蕭昀眸底深暗,「就算秦熙沒死,他也根本不會在公堂上供出本皇子!他欠曹家一條命,這是到了該還的時候!」
蕭奕真沒想到這麼不要臉的話蕭昀也能說出口,「曹嬪也欠你的?」
「不准你提本皇子的母嬪!」
蕭昀一瞬間惱羞成怒,「是蕭臣……是蕭臣害了本皇子的母嬪!」
面對如此強詞奪理的蕭昀,蕭奕只是嘆息,「我真替曹嬪不值。」
「你滾-」
蕭奕看著蕭昀那雙赤紅如荼的眼睛,肆意瀟灑站起身,「知道剛剛在天牢的時候,秦熙與本王說了什麼?」
蕭昀神情瞬間緊張,「什麼?」
「錢。」
蕭奕留下這個字,轉身離開書房。
蕭昀震驚站在那裡,許久方才反應過來,是錢!
雖說秦熙五個女婿手裡大部分產業都被溫宛截胡,可到底經營了十幾年,秦熙自然積累了足夠財富,他一時情急怎麼把這個忘了。
那筆錢在哪裡?!
距離四皇子府不遠處有一輛停在那裡的馬車。
待蕭奕走進來,馬車緩緩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