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也不会让你轻易的受到伤害,准备准备吧,用不了多久,就是你展现忠心的时候。”
程处嗣心里清楚,想要让面前的县令从这一滩浑水之中拖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亲自手刃了那自己的至亲。
然而县令显然也算得上是个聪明人,起码在与程处嗣这样直来直去的人打交道的时候是这样,轻而易举就听出了程处嗣话里的意思。
程处嗣也知道现在的县令估摸着还没有任何能够动手的心理,于是便紧接着说道。
“安心的在这里待着吧,本大人的话还没说完呢,如果单单是这点事情,本大人也不会如此煞费苦心的设局了。”
县令更是冷汗直流,显然这前朝余孽的事情就已经足够大了,县令根本就想象不到还有什么更大的事情。
“大人请讲。”
县令满是紧张的看向了面前的程处嗣,显然知道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有多么大的打击。
但是县令明显的估计错了自己身旁的知心之人,因为接下来的打击将会更大。
“本大人自从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你那夫人有些不对,一门心思攀高枝的家伙,怎么会落到你的身上?”
程处嗣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而那县令听了这话立刻明白了过来,一本正经的对着面前的程处嗣解释道。
“回
大人的话,我那夫人之前也只不过是村姑。。。”
此话一出,程处嗣瞬间明白了过来,显然面前的县令也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攀高枝而来。
“原来你自家夫人是什么德性,你心里清楚啊,但是就是不知道有些事情你清不清楚了。”
看着程处嗣脸上神秘的表情,县令心中更是咯噔一声,显然不知道程处嗣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还记得你那原配夫人吗?”
此话一出,县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毕竟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眼下的程处嗣根本就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调查此事。
“大人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本大人调查没有错的话,你现在的夫人和你那原配夫人曾经是很好的朋友,而且在你那原配夫人怀孕之时,你那现在的夫人还经常来府上叙旧。”
“这我说的没错吧?”
县令是这件事情的亲历者,自然知道面前的程处嗣说的一字不差,但是依旧不明白程处嗣为什么会调查这样的事情。
“回大人的话,我还是不懂。”
程处嗣知道面前的县令估摸着自己心中已经想到了那样的结果了,但是毕竟面对着自己身边十几年的枕边人,县令还是不愿意将其想到最坏。
“算了算了,本大人就直接和你说明白吧,毕竟这件事情你无论如何都是必须要面对的。”
“你那原配夫人就是被这现在的夫人给毒杀的,而且就是她去你那县衙来往频繁
的时候!”
“这。。。这怎么可能呢?”
县令虽然心中已经知晓这样的结局,但是依旧不敢相信,毕竟那夫人已经在自己身边睡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