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县令如此惊慌的样子,程处嗣根本没有任何的理会,依旧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县令显然对于周围的环境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不知是因为吸入了太多的浓烟,还是因为这周围环境的刺激,县令竟然一口气没缓上来,晕了过去。
程处嗣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幕的发生,然而现在水是稀罕的物件,程处嗣没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在那县令的脸上来了一泡。
眼见的那县令根本没有任何苏醒的意思,程处嗣又紧接着在他的脸上甩了两个巴掌。
县令这才缓缓的转醒,没有在意自己鼻腔萦绕的味道,也没有在意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对着程处嗣问道。
“大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话一出,程处嗣也已经侦查完了,周边的情况直接对着面前的县令介绍了起来。
“你要是想听的话,我怕你再受不了。”
县令听了这话,看着程处嗣如此的态度,显然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小,但还是对着程处嗣说道。
“大人放心,无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撑得住,这些事情本就是我自己应该承受的,在我的县里出了事情,我必须要知道。”
看着面前县令如此坚持的样子,程处嗣索性也就不卖关子,直接对着面前的县令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那娇妻,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如今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
此话一出,县令满脸的不解,显然根本就不知
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毕竟自己与那夫人虽然算不上相敬如宾,但也算得上是举案齐眉,起码县令自己是这么想的。
“大人,这怎么可能?这和我那夫人有什么关系?”
“我那夫人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放火烧我们呢?”
程处嗣听了面前县令辩解的话,心中顿时吐槽道。
“你这家伙想的还真美。”
“就这么和你直说吧,我收到了陛下的圣旨,你那夫人的表哥,也就是卖鸡的这个家伙,乃是前朝的余孽。”
此话一出,那县令瞬间背后冒出了一阵阵的冷汗,显然清楚的意识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大人,这怎么可能?”
县令虽然早就已经从蛛丝马迹之中看出了有些不对,但是没有想到王刚那家伙竟然会是这前朝的余党。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这是陛下亲自查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县里待这么长的时间?”
“上一次你找我的时候,我就该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程处嗣满脸的黑线,显然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怎么着也和他们脱不开干系。
而那县令则是满脸的绝望,显然没有想到这事态竟然会如此的严重。
“大人放心,我这就冲出火海,直接把那家伙带出来,到时候任杀任剐,只求大人能够留我两个孩子一条命。”
程处嗣看着面前县令如此忠心的样子,满是不屑的说道。
“行了行了,少说废
话,该怎么做本大人自己心中有数,安心的在这里等着,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