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箭識人,以箭觀心。
裴璟今日的每一支箭,足以說明他這個人內心的強大和對目標的堅定不移。
傅歸荑欣賞目標堅定的人,平生最討厭搖擺不定的蠢貨。
想著想著,她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一個人,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月亮正朝著天空攀爬。
傅歸荑叫人進來點燈,綠漪替她收拾衣著後領她去用晚膳。
這夜裴璟忙於政事沒有回來。
傅歸荑躺在榻上輾轉反側,床邊是趙清晚膳後送來的丹書鐵券。
撫摸著冰冷的東西,她心情十分複雜,沒想到裴璟送來的這樣快,像是在安她的心似的。
前些日子她在南陵史料記載中偶然看到了忠勇公的事跡,便記住丹書鐵券的用處。
傅歸荑現在最怕的就是自己某一天惹怒裴璟,他用她身份造假一事對付鎮南王府,連累父親母親還有闔府一家的性命。
欺君罔上,論罪當誅。
儘管她告訴自己裴璟做這種事的可能性不大,但她從不把希望寄託於他人的仁慈,身份一事始終像一把利劍懸在她的頭頂,令傅歸荑寢食難安。
如今有了這東西,至少父親母親不必再擔憂自己身份暴露會惹來殺身之禍。
至於自由和回家。
傅歸荑心想,慢慢來,有了這東西總算是有了點指望。
她性子並不討喜,裴璟總有一天會膩了的。
一連三日,裴璟都沒有回來。
夏季雨水豐沛,自從比試射箭那日的一場暴雨後,一直在斷斷續續地下著,院子後池塘的水都上漲了三寸。
子時剛過,傅歸荑側身朝著牆壁睡得半夢半醒。
後背忽然被一具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裴璟兩隻手把她圈在自己懷裡。
傅歸荑想裝睡躲過一劫,誰料他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她實在裝不下去了,狠狠往下踢了一腳。
裴璟早就防著她,趁機將她的長腿鎖在自己的□□,輕笑道:「不裝了?」
傅歸荑沒好氣道:「真睡著也被你弄醒了。」
裴璟捏了捏她的耳垂,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喟嘆道:「三日不見,你個小沒良心的竟然胖了些,可憐我忙裡忙外連頓飯都吃不飽。」
傅歸荑知道裴璟在忙著防汛的事情,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有些羞愧,但很快就被他滾燙的吻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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