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甚至想過日後孩子出生該如何教導他們,甚至連孩子日後的婚姻嫁娶都想到了。
「妾身怎麼沒看出來?」
祁淵笑著,眼神幽深,「若是這麼容易叫儀兒發現,那便不是本王了。」
那是他第一次做關於女子的春夢,之後便不自覺關注他。
徐令儀扭過頭去,她這樣祁淵就越是想說。
「本王有些時候夜裡失眠,便開始想著孩兒的大名小名。」
祁淵說著臉上不自覺也浮現著柔和的笑意。
「那您想好了嗎?」
他搖頭,「只想了幾個小名,大名到時候我們一起決定,既是我們倆的孩兒,儀兒當然也要來想。」
徐令儀點頭,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那您日後想要幾個孩兒呢?您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祁淵深邃的眼眸中帶著認真:「幾個孩子本王倒是從未想過,看老天爺願意給我們幾個孩子,要是能有兩個孩兒便更好。」
「最好是一男一女,這樣本王便兒女雙全了。」
「只是如今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儀兒還是每日乖乖喝藥,早日康復。」
徐令儀點頭搪塞著,隨即又想起宮中的事情,「王爺,妾身假死之後,陛下那邊……?」
聽見她說起祁允,哪怕他們並沒有什麼,可祁淵心中依然忍不住泛起酸意。
「你還惦記陛下嗎?」
他明顯吃醋,徐令儀心中瞭然,她連忙安撫他。
「王爺,妾身說過的,妾身沒喜歡過陛下。」
「只是這件事上,妾身也有些對不起陛下,心中過意不去。」
祁淵眼眸幽深,她愧疚也是另一種惦記,他不能叫她對陛下愧疚。
「儀兒放心,陛下那裡我自會去彌補,允兒從小就喜歡貌美的女子,很小的時候就喜歡黏著長得好看的丫鬟太監。」
祁淵又忍不住補了一句。
「他對你也並非是男女之情,只是看上了你的臉,對你的喜歡膚淺至極,不像本王這般,只喜愛你本身。」
徐令儀:「……」
她淺淺一笑點著頭,不理會祁淵的拉踩。
「本王已經在搜羅絕色女子,馬上就會送到他身邊,相信他很快就會忘了你。」
「那就好。」徐令儀鬆了口氣。
但宮中的祁允看到兩個被送來的人後,卻並沒有任何欣喜之色,反而還有些為難。
「算了,到底是皇叔的心意,皇叔知曉朕心中傷感,這才特地送人過來,朕不能辜負皇叔的心意,將她們留下吧,安頓到後宮去。」
雖然留下了這兩名女子,但祁允對她們卻沒有任何心思。
身邊的太監也完全能理解陛下的想法。
任誰見過吳昭儀那般絕世的女子,都再看不上這些胭脂俗粉。
其實按理說這兩位長得並不算差,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了,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可惜吳昭儀死的那般突然。
別說是陛下和太皇太后,最初連他這個閹人都接受不了。
甚至不願意相信,可那具屍體就擺在那裡,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