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捏了捏祁淵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
他越是維護她,太皇太后反而就越是生氣。
她想叫她消氣,而不是想叫她更加堵心。
「妾身自知有錯,您無論做什麼,都是妾身應得的,妾身絕無怨言。」
「日後……妾身也會和王爺好好過日子,絕不敢再做糊塗事。」
她將姿態放的很低,畢竟是想要求得太皇太后的諒解。
「你以為哀家如今還會相信你的話,哀家不是他,會被你的三言兩語所蒙蔽,誰又知你是不是說一套做一套?」
祁淵想說什麼,徐令儀立馬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能再讓他說話了。
「妾身知道您不相信妾身的原因,也知道一切都是妾身咎由自取,但日後妾身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見她說的還算誠懇,太皇太后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為人父母者,求得不過是子女過得安好。
「那哀家就看著,但願你能做的到,而不是故意矇騙哀家和他。」
她語氣緩和了些,不再那般冷淡。
太皇太后心中清楚,訓斥徐令儀,難受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徐令儀開心,祁淵才會開心。
誰叫祁淵完全被這個女人拿捏住了。
徐令儀堅定搖頭,「妾身不會的,妾身日後還想給王爺生下許多孩子,叫王爺和母后能兒孫繞膝。」
不得不說,這句話算是說到了太皇太后的心坎里。
她之所以願意退步,願意不去計較之前的那些事情,不就是因為祁淵非她不娶嗎?
他只接受她一個人,也就是說只有徐令儀能生下她的孫子。
她也不菩薩。
「起來吧,但願你能的到,而不是花言巧語。」
太皇太后嘴上這樣說著,但臉色已經緩和太多。
祁淵默默看著,心中鬆了一口氣。
還是儀兒聰明,他確實不能再隨意說話。
「你既然病了,便好好躺著休息,別再受涼,早日養好身子。」
「謝母后。」徐令儀淺淺一笑。
太皇太后還是很心軟的。
從前她便見過許多人家裡,婆婆會磋磨兒媳。
但自從她嫁給祁淵之後,從前太皇太后從未為難過她一次。
饒是現在,她對她最重的懲罰,也只是讓她稍稍跪了幾秒。
在宮中的時候,她還是吳昭儀,太皇太后對她也很好。
太皇太后走後,徐令儀拉著祁淵的手。
「王爺,日後妾身和母后的事情,您還是不要插手了。」
徐令儀還是開口,「妾身知道您是擔憂我,可有時候您開口,反而會適得其反,況且母后並不會對妾身如何的,妾身也有把握能處理好。」
祁淵點頭,「本王也看到了,是本王太過緊張了,日後不會了。」
他積極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