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用力点头:“是啊,这要?是发网上妥妥能受到一箩筐的羡慕!”
宋晓娟又笑了。
“这还不算什么,他还会?做木工,我?用的什么柜子啊盒子啊都是他给做的,他做的款式可时兴了……”
“还有?啊……”
宋晓娟细细说?着,江言默默听着,时间就这么慢慢地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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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了宋晓娟一天,江言晚上八点才离开?了医院,她上了车,让小孟开?了后面的灯,她这才拿出?了那张纸。
她将上面用来当遮掩的那几个女书字给划去,只留下从铜片上拓下来的那几个。
“先国后家,有?国有?家。”
江言低声念出?这八个字,心中酸涩再次涌上。
她拿出?手机给项怀风打了一个电话。
“项老师,铜片上字的解出?来了,我?们试试吧。”
对面项怀风有?些?犹豫:“真的要?试吗这要?是错了……”
这要?是错了,秦正?德的遗书可就没?有?了送到宋晓娟手上的机会?了。
江言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那铜片上写?着是上先国后家,有?国有?家。”
“……”
项怀风和对面在那件办公室里的所有?专家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而那边还在等着的两位老人直接开?口:“就试这个。”
他们知道这个不会?错的,因?为这是他们共同?的心声。
项怀风答了一声好,他没?有?挂断江言的电话,而是就那么放在一边。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个铜押宝上的藏诗锁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对。
只听“咔哒”一声,锁打开?了。
项怀风抽掉藏诗锁,几乎是憋着一口气将那押宝的盒子给打开?。
“……”
江言等了很久没?有?听到对面传来任何声音,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点不祥预感。
可是她不敢去追问。
隔了一会?儿,项怀风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来:“信已经毁了,应该是在这之前……就被人打开?过了。”
听了这话,江言愣了好一会?儿,她又转头去看已经完全看不到的宋晓娟住的那家医院。
她想起了那些?无法?寄出?的信。
难道宋晓娟唯一可以收到的一封信就这么没?了吗?
这一刻,江言心里无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