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绥波:“这样好?这有什么好!你得了他的好处,以后他让你隐瞒他的田地你做不做?以后他家的那些脏事你还能不能睁开眼睛看?以后他若是让你杀人,你杀还是不杀?”
二少夫人活生生被吓醒了。顿时肚子里有了气,啪的一巴掌就打了过去,重重打在宁朝的脸上,将人给打懵了。
她甩甩帕子往栗氏的屋子走去,心里却想:这是有朝一日有人能这般对她,说不得就要和离再嫁去。
他抱头苦恼,“结果他们却要我去做他们的管家!”
他转身起床,穿上鞋子就走,吓得外面的韩妈妈两眼一抹黑,直接就跪了下去。
她在此时竟然生出一些鄙夷来,“我好生生的睡觉,你过来吵醒我,是我在闹?”
去江南也不会去别的地方,应该是伍大人势力最大的渝州。
扶绥波冷笑:“非但不会为难我们,反而还会给我们诸多好处。没钱给钱,没地给地。”
但他不是。他勤勤恳恳十年,这才走到了今日,他以为他顺着伍大人的话去做就可以留在京都的。
扶夫人听得心口扑通扑通,都快要悔死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听他们的话。”
宁朝被打得一肚子委屈和憋闷。他也生出些脾气来,“云娘,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何其可惜,她一日这般的情意都没有享受过,想来真是冤枉。
扶夫人抹眼泪:“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另一边,宁朔已经去了扶绥波的府上。
在他看来,今晚主动就是一次求和,是他低头,结果却受到了这般的侮辱。
扶绥波一拍凳子,“我是朝廷命官,是十年寒窗苦读上来的寒门希望,我是想要为老百姓出一份力的,我可不愿意变成他们家的一条狗。”
这么多年了,总算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她真是畅快。
扶绥波苦笑:“不听他们的话,陛下难道还能为我出头?他们一根手指头就能掐死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嗤笑出声,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扶夫人吓得心脏直跳,“不会吧?”
他这么一愣,二少夫人困得很,又要睡过去,宁朝心一凛,便小小的道了一句:“云娘。”
宁朝的脸越来越沉,沉得吓人,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见这种话,即便他并不喜欢做此事。
然后顿了顿,好笑道:“不说其他,只说床上这点事情,你可谓是差劲!什么都不懂,只一个姿势自己享受,从不管我是不是快活,我忍受你诸多,你还以为自己很厉害让我求着你?”
扶绥波也没有任何办法:他闭上眼睛,“听之任之,守住底线……其他的,就随他去吧。”
扶夫人:“早知如此,还不如在万州呢。”
本以为来了京都会是一条通天路,结果确实挑死胡同。
两人正在伤心,就听仆从道:“宁国公府的宁三少爷来了。”
扶绥波一惊,赶紧擦擦眼泪,“快,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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