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本是不打算去的,但听闻宴席也想去,想到刚刚三哥哥问伍大人家添丁的事情,马上就想到了他两之间的秘密,便道:“跟你一块吧?二嫂嫂可忙了,必定照顾不到你,我陪着你一块去,咱们也能做个伴。”
扶绥波正为吏部尚书伍大人家多了个孙子的事情犯难。他家夫人这回是跟着一块来定居京都的,见他如此犯难,也跟着愁,“咱们一定要送贵重的礼吗?”
扶夫人感动又哀愁,等丈夫出门之后才又返回去数银子。数来数去还是差着数的,便咬咬牙,想着先斩后奏,还是把嫁妆当掉的好。
邸报是抄发皇帝谕旨、臣僚奏议等事的,一般要看全,便只有世家大族里面有,宁国公府肯定是全乎的,但平日里只有宁国公和宁朝看,去年开始宁朔也开始看了,于是栗氏便叫人多抄几份来放着,盛宴铃若是想要,栗氏便能直接让人送一份现成的过去。
……
礼部左侍郎:“今日我能给你这银钱,明日呢?京都为官,哪里是能一直靠着借的。我来问你,我有一门生意,你做不做?”
五姑娘颔首,“昨日里我还见着三哥哥在教宴铃朝堂上的大人们名字。”
五姑娘:“应当是忙吧?说是去同僚家里睡了。”
她想了一晚上,第二日就去姨母那里要了很多邸报看。栗氏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会想着看邸报?”
他拍拍妻子的肩膀,“你还有孩子要管顾,还有一个家要开支,哪里就能当掉安身立命的嫁妆,以后被岳父知晓了,我也是无脸见人的。”
只是要悄悄的当才行,不能连累丈夫的名声。
……
可好生生的姑娘家看邸报做什么?
不用想就知道是家里那个孽障做的好事。等宴铃走了之后,她马上唤了五姑娘过来,“曦曦,宴铃是不是为了帮朔儿才想着去了解朝堂?”
“咱们比起百年之前,已经是好很多了。”扶绥波找到同窗抱怨送礼之事,他昔日的同窗,今日的礼部左侍郎笑着回了一句,而后又道:“你也是真实诚,这么多年来不经营些铺面,也不怎么给岳家薄面,如今好了吧?连个礼也要求我这里来。”
后来他发迹了,感激发妻的不容易,一直带在身边,并不让她在家里伺候公婆。
三个好字凑在一块,盛宴铃便看见了五姐姐脸上的愁云顿消,天光大晴,于是凑过去好奇道:“伍大人家的宴席,二嫂嫂也是要去的吧?”
扶绥波探身问,“什么生意?”
扶夫人吓得脸色一白,“那怎么办?”
扶绥波:“我还有同窗好友,便先去打个秋风吧。”
五姑娘就没忍住也笑起来。
礼部左侍郎:“我在福州有茶陵,你要不要试试?”
他笑着道:“如今茶陵可不收税,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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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睡会,二更在十二点左右,三更四更在明天上午十二点左右。
我一定写完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