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胸,实在是不好意思,脸都红了一片,夸道:“你好霸气,你好厉害,你最好啦。”
五姑娘见她实在是乖巧,也就舍不得为难了,笑着道:“你如今是重色轻姐了。”
然后问她,“你跟三哥哥两个人是定主意?”
盛宴铃想了想,道:“都是他定吧?”
他是先生,她习惯性依赖他,听他的话了。
五姑娘就唬着个脸,将她抓住肩膀转了个圈,而后用绸布给她擦背,教训道:“可不能这般——为什么要听他的?你也该拿主意些,免得被他欺负了。”
盛宴铃还是很听劝的,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拿拿主意吧。”
但过了一会又扭过头来问,“我该拿什么主意啊?”
五姑娘气得拧她的肉,盛宴铃咯吱咯吱笑起来,“五姐姐,我会努力拿主意的。”
扶绥波就知道她是要当自家的嫁妆,马上就道:“不能够。且不说好男儿哪里能要妻子的嫁妆,只说此事传出去,说我是当了你的嫁妆去送礼,怕是要被指摘的。”
扶夫人大字不识一个,是扶绥波还没有发迹时候的少年夫妻,当年扶家还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农耕之家,虽然有些银钱,却也没有能力支撑他走太远,于是娶了商户之女,家里这才好过些。
其实只是他当年中举的时候被伍大人点的贡士,于是也算是有了师生情谊。
扶绥波叹息,“我也不是这块料。”
五姑娘还是觉得这没有什么,“历朝历代都是一样的,不只是江南,西北西南都是一样的。只是江南富庶,所以出的人才也多,这才显得朝堂上江南之地的人多。可知晓了之后,难道就要不准江南取仕吗?这也没有可能。”
五姑娘点头,“是啊,但这回去估摸着又要碰见韩夫人——哎,不知道韩夫人现在死心了没有。上回她带着韩表姑娘来闹事,二哥哥可是在的,要是再闹,二哥哥怕是要恼了。”
盛宴铃叹气一声,“二哥哥这个人委实不好评价。”
五姑娘对此事倒是有不同的见解,道:“母亲,总比让宴铃学着去跟妾室相处好。学外面的事情又怎么算坏呢?宴铃本就是读书读得痴了的,如今正正好,若是能从这几位大人身上管中窥豹,看见另一番天地,便也是造化了。“
栗氏叹息,“我是对不住宴铃母亲的,她将女儿交给我,如今却让她去讨好朔儿。”
扶绥波点头,“自然是要送贵重点的,他也算是我的恩师。”
寒门之中为官,当是如此艰难。
盛宴铃:“行啊。”
盛宴铃就愣了愣,随后怔怔道:“是啊——就算是看出不妥来又有什么办法呢?”
扶夫人被带在丈夫身边,历经多年多任,也有些见识,闻言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当点东西。”
“不过最近二哥哥好像没怎么回家?”
像宴铃这般的姑娘,实在是讨厌不起来的。她好乖啊,也好听话,还好聪慧。
盛宴哦哦两字,又说起伍大人家的宴席,“我也想去看看,姨母和二嫂嫂能同意吗?”
她笑起来,倒是说了一句真话,“其实我跟三哥哥今天真没有说什么,三哥哥只是教了我渝州书院跟京都的大人们关联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