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记得吏部尚书伍大人家是不是添丁了?”
宁朔却摇了摇头,“日子久了,再好的地方,也开始变坏。”
徐妈妈就笑,“那是咱们姑娘才学好。”
五姑娘看过去,便见上面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而后点头,“是,这位裕大人是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现任户部给事,官虽然不大,但因在粮道,手里有些手段,父亲很是看重,母亲便时常跟他家走礼,前些日子他家里嫁女儿,二嫂嫂还亲自过去吃过酒,我也跟着送过几次礼。”
盛宴铃是宁朔教出来的,写字磨墨甚至是提笔的姿势都带着五分相似,官桂端着茶水进来的时候稀罕的看了一眼,回去跟徐妈妈道:“三少爷真是喜欢咱们姑娘,什么都学她呢。”
徐妈妈瞪了女儿一样,笑着道:“姑娘别理她,她什么也不懂。”
不论是本朝,还是前朝,都是如此。
五姑娘:“是,过几日咱们家要去吃席的。”
五姑娘虽然觉得这事情好似不太好,但也觉得不坏,“渝州书院本就是天下第一大的书院,江南之地富庶,几百年来都出来才子,如今的天家往前面倒数几百年,也是从江南之地出来的。”
“随伯英在世的时候,也曾经写诗称颂渝州书院是功德无量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明日还要去一趟吏部。”
宁朔:“跟宴铃说说京城里面的官。”
但现在,他觉得不妥了。
盛宴铃:“是,我看过你写过礼单,所以还记得他的名字。”
一句我听话的,让盛宴铃的心瞬间酥酥麻麻起来。
她好奇道:“三哥哥,你教宴铃这个做什么?”
五姑娘又觉得三哥哥是个好男人了。
当这么多渝州书院的人聚在京都,散在大越各处,又会发生什么呢?
官桂吓得脸都被白了,“五姑娘,那是瞎传的,我们岭南的虫子可是正经虫。”
而后指着一个名字道:“五姐姐,你看这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看看书,写写字,好像是神仙眷侣了,实际上什么都没用。宴铃还是太单纯了。
五姑娘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官桂啊,你也是有趣的好姑娘。”
官桂再过去的时候,便见两人凑在一块看纸上的字。两人都在庭院里,不敢进屋子单独待着,姑娘便让她守着门,她不敢过去,只远远瞧了一眼,然后突然道:“三少爷身上确实有一份景先生的影子。”
徐妈妈一听,马上就变了脸,“别瞎说!这是不吉利的。”
“伍大人——吏部尚书的伍大人是庐州的,他竟然也在渝州书院读过书?”
官桂就撇撇嘴,然后一转身,便见着五姑娘偷偷摸摸探头探脑。她笑起来,小声道:“正在一块写字呢。”
聪慧的五姑娘便拉着宴铃吃饭,拉着宴铃洗澡,甜甜蜜蜜的说好姐妹就要互相搓背,等到脱光了之后图穷匕见,环着胸得意的哼了一声,逼得盛宴铃缩着身子紧紧贴着浴桶,这才道:“说吧,瞒着我什么秘密了!”
不好意思啊,前天肚子上和背上突然起了湿疹,前天去医院,医生只拿了药,但还是不行,太痒了,今天就去小诊所打针了。
这是我用一个手指头敲出来的,如果有打错字的地方你们先看,我后面再修改。
明天一定补四更,我先回家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