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绥波也不是傻子,马上就回过神来了,“是宁国公府的三少爷。那他刚刚说是替自家大人来取东西——岂不是不雨川老大人?”
不雨川闭眼,“你竟然想到了这一步。”
他顿了顿,而后好奇的问:“阿朔,我想要的是真相,你想要的好似却是想要弄懂随伯英这个人——”
宁朔都不认识,便只是笑着打了个招呼,而后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里头的几个人见他生得姿容俊秀,很是有些贵气,便也不敢得罪。其中有一人盯着他看了几眼,没有及时收回目光,被宁朔悠悠端着茶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不知道老大人要这些名录做什么?”
二十年里,也只有七次的科举,但人员众多,哪里能抄录得尽。而且现在吏部的人都忙成什么样子了,哪里能有人过来抄录。
宁朔笑了笑,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云雾浓起来,一个字也没有回。
不雨川咳嗽了一声,“你今日上午去哪里了?”
宁朔笑着道:“无妨,我如今也不是官身,只是个跑腿的。”
等他走了之后,主簿想了又想,还是让人带了消息去给晋王。
他带着宁朔去了会客的堂庭里面坐着,自己跑开了。
扶绥波点点头,“我是万洲人,考上功名之后就又回万州做官去了。”
扶绥波等他出去之后诧异道:“这人到底是谁啊?”
不雨川一愣,而后笑起来,“好,好,那你就去查。”
宁朔:“吏部。我问他们要了近二十年的贡士名册。”
……
扶绥波识人也算是多的,但眼前的少年人看着不大,却眼底有烟岚云岫一般,让人看不真切,将来若是能顺顺利利,理应也有一番前程。他存了交好之心,被看了一眼也看过去,道:“贤弟也是来调任的?”
“我之前以为是众人不敢言,又或者是因为太子不曾开口,他们也不好背叛之故——但越是深查,却发现真相远不是如此这般。”
但主簿不在,说是去礼部协调下司调任去了。小官略微紧张,他是个贫苦人家出身一路升上来的,为官才四五年,官场上的东西也没有学个全乎,也不是很圆滑,这一下子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宁朔摇头,“不是。”
宁朔瞧见了他的为难,便道:“伍尚书既然在忙,我就在这里等一等。”
于行止皱眉,“你要这个做什么?”
是让宁三少爷就在这里等着还是直接带着人去找尚书大人呢?
宁朔看向他,沉闷闷的道:“我昨日回去仔仔细细想了许久,这桩案子恐怕也不是晋王与太子之争,也不是那位夫人的死和证词,应当是随伯英选择了什么的缘故。学生便想看看,他到底是选择了什么。”
扶绥波正要恭维对面几句,就听见脚步声阵阵,那位他们等的主簿大人终于姗姗来迟从礼部回来了。
宁朔:“万洲人杰辈出,大人将来前途无量。”
主簿便又问,“老大人要什么呢?”
扶绥波是小门小户出身,身后并没有什么大的助力,所以才在这个堂庭里面坐着,能坐在这里的人也大多是坐冷板凳的,不然来个厉害的,就是这里的尚书也得陪着。他很是好奇,眼前的人明明一身贵气,怎么就来了这里。
“我实在弄不懂为什么。”
得了皮肤病,今明两天要去医院。
欠四更。明天更新在晚上九点左右哈。
【30号请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