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承咳的身体颤抖,想阻止睨熵的号脉,但是也挣脱不得。
许久,温瑾承的咳嗽都好了很多了,睨熵才松开手。
只是那脸上是一片愁云惨淡。
她看着二人。
不知该如何说。
正在犹豫的组织语言的时候,温瑾承却笑了笑,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没关系,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只是希望能等到小家伙出来……”
温瑾承的面上一面慈善和期待。
转手摸着南淮意的肚子,低沉带着希望的声音说道,“我这辈子太短了,可能陪不了你们很长时间,只愿能看到你们出生就好。”
南淮意的眼睛进了沙,红彤彤的,很快在决堤的边缘晃荡。
温瑾承胡乱的擦了擦南淮意的脸,把她的伤心收进眼底。
却无法安慰。
如何安慰?
自己确实是活不了多久了啊。
这段时间,他尽量在身子没有问题的时候多陪着南淮意,就是怕她在自己走后没有足够多的回忆支撑她走下去。
别的女人不爱他,他死不死其实都无所谓。
但是南淮意不一样,他知道,她真的很爱自己的。
睨熵和赵海都是红了眼眶。
悄悄地退出到殿外抹眼泪。
他们不敢在主子们的面前抹眼泪,怕主子们会更难受。
“神医怎么还不回来……他不会是跑了吧?”赵海担忧的喃喃自语。
睨熵也是听芙兰说过他们找回神医的事儿的。
她也知道神医这个人。
于是她信誓旦旦的说,“神医不会丢下病人跑掉的。”
医者,绝不会因为治不好病人就丢下病人。
这是他们的底线。
而睨熵的底线,是保住主子的幸福。
如今主子这么幸福,她怎么会让主子失去千难万阻得来的幸福。
“他既然说有了一点线索,便一定是因为去找线索才离开的。
赵公公,我们要相信神医,也要相信两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