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告诉温瑾承李时安死了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温瑾承下意识的便是不能大操大办。
不能让大皇子知道。
南淮意道,“我明白,皇上放心。”
二人一阵腻歪后还是在屋子里看书写字。
“皇上,您让奴才去取的鸳鸯蝴蝶双栖簪。”
温瑾承亲自把簪子别在南淮意的头上,看着熠熠生辉形象生动的簪子,温瑾承感慨,“司珍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不过最好的还是意意的底子,只能说这簪子与你算是相得益彰了。”
南淮意浅笑着。
转眼瞥到了赵海腰间的深蓝色香囊。
“二哥哥对我这么好,却舍不得让赵公公穿戴好些,我记得以前赵公公腰间常戴的是一个白玉玉佩,如今都只戴香囊了。”
温瑾承坐在南淮意的身边,随着南淮意的提醒,他也看了眼赵海的腰间。
赵海不好意思的嘿嘿道,“不是皇上不宠奴才,是奴才自己弄丢了皇上之前赏赐的白玉玉佩,奴才心里愧疚,便不愿意戴其他的玉佩了。”
南淮意抬眼看温瑾承,“我说公公怎么长时间都戴着,原来那东西是皇上赏的。”
温瑾承也说道,“朕还以为你是收起来了而已,却原来是掉了,没去找了?你总是在宫里的,若掉在宫里,谁敢捡了你的玉佩却不归还?”
赵海无奈的说道,“奴才找了很久,就是没找到。”
他也很心痛啊。
那是皇上赏赐给他的所有东西里他最喜欢的了。
可惜了。
温瑾承道,“既如此,你再去库房挑一个就是。你一向都喜欢挂玉饰,香囊便取下来吧。”
赵海高兴的点头,“是,多谢皇上赏赐。”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淡淡的失望的。
那玉佩,是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温瑾承赏的,意义不一样。
但是为了不让温瑾承心情不佳,他还是忍着自己心里的难受,佯装很高兴的样子。
南淮意抬手摸了摸头上的蝴蝶簪子,笑着往温瑾承的怀里钻了钻。
一室静逸,两人相依。
窗台上摆着的栀子花盛开,让人移不开眼。
可更令人心生愉悦的是与花相互辉映的两人。
这一室的美好被温瑾承突然来的剧烈咳嗽打破。
“二哥哥……”南淮意的心猛地揪起来,抓着温瑾承的手腕就唤了睨熵进来,“睨熵,快来给二哥哥把脉。”
睨熵立刻给温瑾承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