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不能这样见异思迁!
“我觉得,县太爷很好,他。。。。。。”
“我说不行。我不同意。”
烟翠音量拔高一瞪眼,流万贯立马蔫了,“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烟翠是打定主意要棒打鸳鸯,拦着卫子安不让其与江杜若见面。
清晨早起的秋禾,发现院门外竟有人影晃动,立马抓起院中扫把,悄悄摸到门口,却见是两名家仆,在把守院门,登时竖起眉毛,“你们两个,在这里作甚?”
家仆满脸堆笑,“夫人吩咐,小姐身上有伤,不易外出走动。为防止其任性外出,特命我俩把守在此。”
令一家仆表情严肃,直白道:“秋禾姐姐,我俩也是听命行事,你莫要为难。”
说完一伸手,直接将院门拉上,登时气得秋禾跳脚。
她转身冲回屋,看见塌上刚睁开眼的江杜若,面容憔悴苍白,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下去。
小姐身上有伤,确实该好好休养,不被外事烦扰。
想来夫人,也是好心,就是法子有些极端。
算了,也不是大事,没必要让小姐忧心。
秋禾如此想着,就这样过了两三日,身体大好的江杜若能下地走动,想
去隔壁看看六月青,却发现,大门被锁,问了秋禾才知道缘由。
她并不以为意,对守门家仆道:“开门,我要出去。”
守门家仆似耳聋,装没听见,秋禾当时就恼了开骂,“你们是聋子吗?没听见小姐让你们开门。”
秋禾声音很大,引得路过下人驻足观看,无法再假装听不见的家仆,笑着告罪,“小姐,没有夫人命令,小的不敢开门,您就别为难小的们了。”
江杜若觉得继母有些大题小做,但出发点是忧心她身体,也不生气,吩咐守门家仆,“那你去同夫人说一声,我要出门。”
“夫人不在府上。”
江杜若一时忘记,烟翠每日都要出去拉买卖,便也没深究,“那便等夫人回来再说。”
秋禾见江杜若妥协,将其扯到一边,压低声音,“小姐,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你被关在院子内养病,并无问题,关键是,这两日,我想出府,把门的却不让。说是夫人吩咐,要我老实待在府上照看你。还有,你不知道,卫大人曾经来看你,但被夫人请回去了。”
“子安来过了?”
“嗯”,秋禾点头,“不止一次。”
“你是说,夫人故意拦着子安,不让他见我?”
“奴婢是这样觉得。”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