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琛说“他之前还是唐堂镜那得来的消息,有意为之。”
聂老说“今日唐堂镜又来院里了,在院门口扭捏了半天,也没进来,像个娘们。”
海景琛笑道“你看看,上回先生骂了唐堂镜,回来之后唐次辅就开始布棋了,不然哪有不伤兵卒的回来。先生,下回留人吃个饭。”
聂老负着手进屋,屋里传来“他若是非要来吃,我还能赶他出去不成?”
厉大人在这个时候扔了一个茶盏出来。
“要死啊!是不是要死啊!这账本!谁做的?明日!执安!明日你派发人出去!给我好好查!这晟朝到底建了多少庙?怎将这国库花的分文不剩!今日!啊,一众官员都来与我说,朝廷欠的俸禄还没发!一边惺惺作态!要与载府对着打?一边,又是一堆欠账等着载府来还!要死啊!”厉海宁喊的喉头干哑。
“送盏茶给厉大人。”向执安说。
“自从国库回来,喊一天了,喝茶可不顶事。”聂老说。
“等送进去那批人过个几日,也能填补一些。现下郃都与莳州都在稳步前走,九州稍后有些边事需得处理,都会好的。”海景琛说。
晚间。
向执安等众人都睡了,偷偷掰开了赵啟骛的手,拿着一年前父亲塞给自己的册子与印鉴。
“先生,我父亲在我出逃郃都之时,塞给我这些,我时常琢磨,但是难辨其中。”向执安递上。
聂老迎着灯光,仔细看了这印鉴,反复揣摸,又沾上了印泥,印在纸上,拿着纸张对着灯火,看了又看。没看出来个所以然。
聂老又拿起册子,除了一册的数字,什么也没有。聂老反复看,又说道“这数字你可有眼熟的?”
向执安说“我各种排列过,都没个结果,我也参照过今日国库的支出,也没对上。”
“你且藏好。”聂老说“这不知是你父亲的,还是你长姐给的,随着你与三皇子出来,定然是要紧的。今日看不懂,来日再看。这印鉴我倒是真没见过这样的字儿。不像我大晟的字。”
“不像…大晟的字。”向执安默默复述。
“三日之后,三皇子开朝,郭礼最近去皇后宫里太勤快了些。你与景琛忙归忙,这事儿顶要紧。”聂老说。
“我还怕他不去。”向执安说。
唐堂镜受了崔治重的邀约,一块儿来这临江亭赏景。
崔治重一脸忧郁,叹气个不停。
唐堂明知故问,“崔提督,可太少见你这般神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