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琛说“孙蔡司已死,户部侍郎的位置空悬,厉大人此刻回来,还是户部侍郎。”
厉海宁说“不管谁做户部侍郎,最好还是另起司库,直属陛下才是上策!户部在晟朝统管多有财银,户部再出纰漏,难道还要再等下一个向执安?”
向执安说“厉大人说的对。此事与聂老商议,司库之事迫在眉睫。司库与国库相持,才为安稳,公主如何?”
厉海宁说“来的路上与聂老已经商议,但是刘怀瑜是上梁大夫人,不适宜掌司库,老夫认为,执安掌了司库最为合适。”
向执安说“执安还想去要督察院呢。”
厉海宁说“督察院哪有司库要紧!连神机营都比不了!”
向执安说“现下也需与老臣协商。聂老可愿重返内阁?”向执安压低了声音。
“我路上也劝了聂老,你知道这老蛋跟我说什么?他说他还想回上梁去养老,说那赵思济与他谈得来!”厉海宁气呼呼,手上的笔都要扔了。“不过留几年应也没问题,这不是还有景琛。”
海景琛行礼说“厉大人抬爱了,景琛…不想入仕,辅佐三皇子几年,景琛也…”
厉海宁笔一扔,说“好!好!你们这些骗子,老头都要死了,还被你们抓来做户部侍郎!你们倒好,一个个的,都想跑!那你打那九州做什么勒?咱就都不要玩了!”
海景琛连连站起说“厉大人,我这模样,站在朝前,不令人发笑吗?”
厉海宁撇了撇嘴,没说出话来。又似是气不过,说“谁敢!我,我我就……!”
海景琛笑了一下,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岳起元还每日去宫门跪呢?”身后聂老的声音传来,聂老睡饱了,这会儿精神了,杨叔买了点小食,掐着点儿聂老就起来了。
“跪着呢,啟骛去看过一回,劝不起。”向执安捡着一点糕点吃。
“岳起元一头不想得罪皇后娘娘,一头又要主子领情,这不是长久之相。”海景琛说。
“他若是个明白人,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境地。”向执安说“当日真破了郃都,我也不能给他吃了。换个有能耐的兵部侍郎,于谁来说,都不舒服,尤其是上梁下奚,两郡还在等着郃都好好整治,这些监军的能给撤回来。”
“郭礼倒是礼数足的很,明知他不是个好东西,硬是没法子下。”海景琛说。
“打发去皇后那,再把十二监分一分,他动弹不上。”聂老似是没走心,一张嘴分明要断人命脉,还如此云淡风轻。
“嗯。这事儿放在心上呢。”向执安说。
“早些歇着,明日还要入宫。善文这会儿已经去我老院了,明日也会进宫来。”厉海宁说。
四人正要散去,杨叔急急进来了,说“十二监有人刺杀三皇子!”
“什么?”“速速进宫?”“三皇子如何?”
厉海宁聂远案与海景琛坐杨叔的马车。
向执安一个人策着玉阶白露往皇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