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郃都这臭不要脸的样儿,多半是要办的,年年都办,晟朝只是内斗,又不是换了他姓来做王,百姓死不死,他们可不管。”杨叔说。
“这次的春猎,怕是有好戏。”海景琛说。
下了楼看见有人在这倒春寒的时候光着膀子刷马,刷的是向执安的那匹白马,这马是毛翎养在棉州的,从小马驹养成现在这么大,也是裴部训的,他两当时从棉州将这马儿牵过来时候,毛翎摸了又摸,眼都红了,还是裴部嫌他丢人,骂了两句。
杨叔又跟上去也想要匹小白马驹,养起来送给海景琛,又被毛翎敲了竹杠。毛翎当时还在说“海先生连马都骑不了,只能坐马车,你给海先生养马做什么,还得训,麻烦的很。”
裴部敲了毛翎一个脑壳崩儿,毛翎才闭嘴了。
就光一个背影,向执安就知道是谁了。海景琛与杨叔跟着打了个招呼便走了。
“骛郎怎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迎迎你啊。”向执安又露出笑,挽上了赵啟骛的手臂说“怎一来就在刷马?也不来找我,这马儿还比我要紧?”
赵啟骛将最后一桶水倒在地上,说“别人刷的不如骛郎刷的干净呢。”又将衣服穿上说“看你们在谈事,就想着等等你,我过来就听说莳州挺乱,你应当忧心这个,我也不着急。”
第79章响指
向执安挽着赵啟骛的手不撒开,说“不打紧,郃都且有的闹呢。”
赵啟骛刷完马,抱着胸看着,看着很满意,说“这马儿可想好叫什么了吗?”
向执安与他一起将马牵回去说“想了,没跟你说就不做数。”
“叫什么?”赵啟骛问。
“玉阶白露。”向执安说。
“这名儿起的倒是像养在白玉宫里的,不像是战马了。”赵啟骛说。
向执安绕着赵啟骛转圈圈说“黄沙散马蹄,白露踏玉阶。怎的不像战马啦?”
赵啟骛说“好,好,我们执安说是,就是,我给司崽也养了匹小马,就是去年棉州送去上梁的,司崽现下也骑不了,给二舅舅骑骑先,回头我牵过来给你瞧瞧,边杨拉去马厩了。”
“什么色儿啊?”向执安问“骛郎连娃娃都马都抢,好生不要脸。”
“乌漆嘛黑的,”赵啟骛揉着向执安说“你给起个名儿吧。”
“叫黑狗可好?”向执安问完就跑。
“什么黑狗!向执安你站住!啊!你的马就叫啊,玉阶白露,那就是踏着玉石了,那可是宝贝了,怎我的就叫黑狗?向执安!”赵啟骛追着向执安骂。
“别人跟我说你在郃都册子上叫赵黑蛋,哈哈哈!”向执一袭白衣,在嫩绿冒尖儿的草野上跑,跑累了就往上一躺。
赵啟骛盘坐在边上,说“崔治重这小子!明知道我是世子还拿我开涮。”
赵啟骛摸了摸草野,有点潮,就把向执安整个拉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向执安摘了跟草叶,划着赵啟骛的手心,说“叫霜梨乌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