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被正欲走上包厢的南宫烨尽收眼底,不是他有意偷听,而是不经意的一瞥,恰好瞥到哪抹久违了的身影,起初还以为看走眼了,便停下来看了看。
但转念一想,算算时间也应该出狱了,再加上那俩人的声音也不小,她们说的每一句,南宫烨也都听到了。
看着颜华澄那煞白的小脸,再看看她身上穿着的也已经不再是名牌潮流衣服,取而代之的是酒吧里服务员的工作装。
脸上不施任何胭脂水粉,头发折扎成一个高高的小丸子。
在霓虹灯的闪烁下,颜华澄与生自来的气质丝毫不输那两位故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敌方。
三年了,尽管是在牢中渡过的,但颜华澄回档没有憔悴,反而出落得更加水灵了。不是牢里的条件有多好,而是颜华澄本身就是天之骄女。
此时的颜华澄微微低垂着脑袋,尽管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那浓密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般扑闪扑闪的跳动着。粉嫩的嘴唇因为情绪的变化也变得发白,原本红润的双颊也不例外。
南宫烨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好像变了些。
之前的她,看上去是满脸的自信与阳光,而现在似乎有些自卑的感觉。之前的她,骂起人来如同泼妇骂街,而现在任由别人侮辱而不卑不亢的承受着。
南宫烨看着着一幕,眼里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情,但那速度也就眨即逝,让人不易察觉。他没有离开,也没有上前帮忙,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林瑜倒也很看不惯她这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步步紧逼上前。
;怎么,不敢说话了?你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你倒是给我继续啊?;
;小瑜,她现在哪里敢近你的身啊,她都怕自己身上的晦气粘染给你了。;张梅继续冷嘲热讽的说着。
;哦不,她哪里近了你的身啊,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已经被她污染了。啧啧啧,恐怕空气里都会弥漫着她那骚臭味吧。;张梅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着。
而林瑜口里也应付回话,但身体却没停下动作,颜华澄也发现了,不由自主的向后小退了几步。
林瑜也是看出了,本来两人也就隔了几步之遥,林瑜便大步向前,趁颜华澄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时,一把将她的胳膊肘狠狠的撞了一下。
颜华澄本身就有防范之意,也没撞着那里,就是手上端着的盘子本能的就放开了。
;哐当!;盘子很配合地摔在地上发出了声清脆的声响。
;你是怎么做事的?端个盘子都端不稳?还是没长眼?你离小瑜那么近,碎片溅到她身上了怎么办呢?你负责得起吗?;张梅急忙开口训斥着。
;你是故意的是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经理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林瑜紧接着开口。
;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收拾好?把我们脚扎了怎么办?;张梅继续吩咐着。
颜华澄缓了缓情绪,便一声不吭的蹲了下去,默默地把残碎的盘子捡了起来。
当挪到张梅身边时,颜华澄不小心被破碎的盘子划破了手,殷红的鲜血溅了几滴在张梅的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