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华澄只能看着酒吧里依旧喧哗的气氛,却没有了当年的感觉。
之前是自己来这种地方嗨皮,现在却是看着别人嗨皮,之前是自己来这里花钱,现在却是看着别人花钱。
想着自己之前是高高在上的颜家大小姐,是说包场就包场的豪性子,而如今,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
想到此,颜华澄便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现在还是要先有一份稳定的工资再说,这样才能让母亲过上稍微好一点的生活。
颜华澄低头想着,一声讥笑传入耳中。
;呦,我当这么可爱的人儿是谁呢?这不是堂堂颜氏集团的颜大小姐吗;林瑜阴阳怪气的开口。
;呵,还真是她呢。;一旁的张梅搭腔道。
颜华澄抬头看了看两人,真是冤家路窄了,只见两人衣装华丽,靠站在台吧上喝着小酒。
这俩人并不是颜华澄之前的好友,相反,还是有过过节的仇人。
当时是颜华澄已经包了场子的,但正好过生日的林瑜也想包场子,就和好友张梅一起去跟颜华澄理论,自己愿意出双倍的价钱给她。
当时的颜华澄哪里受的了这种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的人呐,当场就拿出包场三倍的价钱往她头上砸,并挑明先来后到的顺序,以及别跟自己比钱,自己能用钱砸死你。
林瑜当时气急败坏极了,但奈何颜家的势利摆在那里,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尽管当时颜华澄可能没把这个梗放在心上,但这个仇却在林瑜心里记下了。
颜华澄是那种对朋友真心真意,但对小人绝对是疾恶如仇的。
她看了看眼前冷嘲热讽的两人,才想起之前的过节,也知道她们是故意来嘲讽自己的,便也不想过于搭理。
;哎呦呦,瞧她这一脸傲气的小模样呢,还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在这甩脸子呢?;林瑜继续恶毒的开口。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只能靠在男人面前卖弄骚资的陪酒女罢了。;张梅没好气的瞪着她。
颜华澄端着盘子手轻颤了一下,该死,这要搁是三年前,哪里还有她们说话的机会?还没开腔,颜华澄就已经大耳巴子伺候了。
可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林瑜也是看出了她这细微的小动作:;呵,怎么?看不爽我们啊?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效果。
看不爽我们带你又能怎样呢?你还能大把大把的钞票砸我吗?我现在就算给你个缸做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哈哈。;
;可不是嘛,我之前可是听说了,她那个心高气傲的妈妈啊,都沦落到和管家一起当清洁工去了,他爸之前的那个什么专属司机呀,现在都给别人开出租车去了,这一大家子在外面艰难的过日子,她倒是过的挺清闲,就在牢里等着吃闲饭呢。;
张梅这口气像是说给林瑜听,可句句都扎在颜华澄的心坎上。
果不其然,听到这些话,颜华澄的小脸刹那间变的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