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我自责内疚的对着已经熟睡的他说着。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却发现佩佩已经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饭了。
我是真的恨着我自己,为什么不能早起。
而让一个还沉静在昨天事里的孩子给我做了早饭,是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早安。”
“嗯。”
佩佩听上去还是有气无力的。
“何老师。”
他突然喊住准备去洗漱的我。
“什么?”
“怎么了?”
我难掩激动的回应着。
“没什么。”
…
这一刻,我大脑空白了,这就好比裸的酷刑一般折磨着我,让我有些感到不快。
我不喜欢那种一口气讲不完的感觉。
“你刚刚是不是想和我些什么呀?”
我努力的尝试打开关于昨夜的,他的那扇心门。
“嗯…”
“什么呀?”
“我…”
“昨天…”
“看…”
佩佩吞吞吐吐的说着。
说这几个字的过程似乎让他感到难受无比,他没说一个字就要冷静许久。
“看到了?”
我试探着。
然而,又一次让我震惊的是。
佩佩竟然点着头啪啪的掉眼泪了。
“到底?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