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佩佩慢慢的尝试着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在离开我怀抱的那一刻,他就像是走在了危险里似的,害怕立马又缩回来了。
似乎一个人走一秒也做不到。
“嗯…”
“好的吧,反正我们要到了,你可以尝试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好好的组织一下你的语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谢谢你宝贝。”
“不要让我担心,你这样我也很害怕。”
说着说着,佩佩竟然就哭了。
眼泪就像是毫无预兆的,喷涌而出的。
“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
“是不是?”
“告诉我是不是?”
佩佩不作回应,只是死死的贴着我,不敢离开半步。
留有一点空隙。
我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累的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因为佩佩是完全双脚都不愿意挪步,何况走路,整个人就像是我被我抱起来的,但下半身又笔直。
佩佩的后脚跟,一直都在和地面摩擦着。
其他的都是被我拖着走的。
就如同是一个傀儡,或者是失去行走的能力,可能在陌生人眼里看起来是一个有些瘫痪的人。
实在是有些拖不动的时候,就会演变成只有他的脖子被我死死的搂住,他也不会感到难受,实在是让我有些震惊。
终于,是真的“拖泥带水”的回家了。
我累的不行,直接把佩佩放在了床上,将他的羽毛球放在桌子上。
开始在自己的床上大喘气。
接着,就是等待着他开口了。
但,我也不知道我在空气里看着他那躺着一动不动的,宛如一滩泥一般,甚至身体还偶尔可能因为他在回忆些什么而颤抖的模样多久。
直到,我疲乏的打算去洗漱了。
“那什么,佩佩我先去洗漱,等你想说了再说,你要是不想,你先好好休息着。”
说罢,我便去洗漱了。
尽管我看着佩佩那副接近浑噩,甚至让我有些头皮发麻的模样而感到不忍心,我都无法再去说些什么。
我用着比平常更快的时间洗漱完毕,准备和佩佩进行简单的交谈,但却发现他睡着了。
我赶紧给他盖上了被子。
看着他那在被惊吓过后而平静的睡去的模样,我实在是有些心疼。
正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更加的心疼和难过。
我平静的躺着,开始回忆起和佩佩打羽毛球时的种种细节,但我绞尽脑汁,甚至开始头疼都没有捕捉到一些可以和佩佩突然这样而所联系起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