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安最近肚子大了,抱孩子不太方便。
谁知他刚走几步,那贺蓉儿就忽的追上来,但因为有钱宝几个宫人在旁边围着,贺蓉儿一时片刻也不能近身,只能离远几步,扯着嗓子道,“君后,民女听说君后这段时间害口的厉害,民女知道几个民间的药膳方子,能缓解害口的,要不民女把方子写给您吧。
慕容熙月也帮着说话,
“对啊,蓉儿姐姐的医术可好了,君后,要不您就让蓉儿姐姐帮帮您吧。
渝安脚步稍慢,回头看了一眼贺蓉儿,道:“你知道什么方子?
贺蓉儿压抑住内心的狂喜,连忙上前,福身道,“若是君后需要,民女可以将药膳的方子默写出来给君后。
渝安若有所思,“你要什么交换?
贺蓉儿微低着头,温声道;
“民女这两日借住在华阳宫的院子,有心想报答太后娘娘,所以不求报答。人美心善。
慕容熙月在旁边帮她说好话,“君后你就信了她吧,蓉儿姐姐是出了名的一
渝安徽微颔首,“那你写了药膳的方子就送到云庆宫来。
“是。”贺蓉儿埋着头,等渝安带着一干宫人离开之后,她这才抬头,回头朝渝安他们离开的方向看去。收眼底。
而就在这时,渝安也刚好回头瞥了一眼,刚好将贺蓉儿那复杂的眸光给尽
贺蓉儿慌张的移开目光,敛去了眼底的情绪。
但一旁的慕容熙月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贺蓉儿的古怪,她美滋滋道,
“幸亏蓉儿姐姐你今天提议来御花园放风筝了,要不然还不能碰上君后呢。
“巧合而已,”贺蓉儿也是碰巧知道,渝安有一只颇有灵性的大白鹅养在御花园,而小太子似乎很喜欢这只鹅,每天都要过来看看。
所以才提出来御花园放风筝,试试看能不能遇到渝安等人。
没想到是真的遇到了。
另一边
渝安坐上凤辇,在回云庆宫的路上,他想了想,交代道:“明卓,待会你去问问,那个贺家的小姐最近几日在宫里都做了什么。
一边的星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道:“君后,前两日奴才去御膳房的时候,偶然听到那贺家小姐在跟表小姐打听太后娘娘的爱好。?”
钱宝随口一问,“前两日?那不就是她们来云庆宫请安,但是被拒了那天
“正是。”
渝安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凤辇的扶手,如此说来,这个贺蓉儿此次进宫,应该是另有目的的,他想了想,道:“既然是个不安分的,那随便找个由头,别让她在宫里留太久了。
星转:
“是。
”
不过,贺蓉儿还没离开皇宫。就有另一个人递了拜帖,想进宫寻渝安。
姜声声。
他以翰林院编修的少君的,名头递的拜帖,求见君后。
渝安想了想,还是见了。
姜声声是戴着面纱进的宫,一进殿看到渝安,便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求君后赐一道和离懿旨,赐草民与李星文和离,草民不愿再与他结为夫夫了。脸颊。
说完,姜声声便将面纱取下,露出似乎是被什么利器给划出了一道口子的
渝安脸上布满寒霜,“他毁你的容?”
姜声声哽咽道,“府里的妾室谎称有孕,我看出不对,就揭穿了她,却被倒打一耙,李星文不信我,还说我善妒,要休我,吵闹之中,那妾室头上戴的珠钗划到了我的脸。
“大夫来了,那妾室确实没有怀孕,可李星文却只是罚那妾室禁足三个月,却不准我罚妾室,更不准我拿她卖身契。我说要和离,他也不准。
说完,姜声声凄凉一笑,然后抹了抹眼泪,声音沙哑道:“李星文宪妾灭妻,甚至还伤了我的脸,我实在不愿再委曲求全!”(未完待续,更多精彩,阅读追寻梦想,写作创造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