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的声音很冷,眼神疏离,“我没生气。”
“怎么来王府了?”
宁九初的声线硬邦邦,就像下属给上司打报告一样,“来给你汇报,今天没探听出什么状况。”
听着这语气,沈云渊终于不高兴了。
早上亲一亲能气,看到纪知瑶也能给他甩脸色,他已经一再让步,还解释了,她还蹬鼻子上眼。
沈云渊一向是傲气的,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本来以为都哄得亲密了,昨晚还一块儿睡,即使她嘴上不情愿,起码心里的抗拒
也是渐渐消了的,现在一下子又打回原形……
他觉得都是惯的。
他不说话了,也不哄了,堂堂瑞景王,还能天天给一个女人低声下气?让她自个儿冷静去。
想着,转身回去批改奏折。
宁九初瞧他这样子,呵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纪知瑶把菜捧了上来,糖醋排骨,清炒豆丝,清蒸鱼,排骨汤,竟然都是家常菜。
宁九初不由打量她一眼,感觉这女子还真是贤良淑德。纪知瑶感觉有陌生男子看自己,又害羞得垂下脑袋。
“一会本王还有事和宁大人商量,会让尹弦送你回去。”
沈云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刚吃下去,皱了皱眉。
“不好吃吗?”纪知瑶很紧张。
沈云渊是不爱吃甜的,忽然又想起昨晚宁九初煮的菜,余光瞥她一眼,见她还没一个好脸色,冷道:“好。”
纪知瑶心满意足笑了笑。
又是一阵沉默。
纪知瑶总觉得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在流淌,低声道:“宁大人,你和公主的婚期是推迟一年吗?”
宁九初点头。
纪知瑶又说:“你们真的如外界传言般那么好吗?我看公主……”她咬着唇不敢说,不敢嚼人舌根,其实她想说公主很没有妇德
,就像个男人。
宁九初顿了顿,似乎听懂了,“公主很好,做女人也不一定要待着闺阁里只学绣花,他有能力一样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本官很
支持,并且以他为荣。”
“经常抛头露面,还上场打仗,和男子这般亲密……怎么行。”纪知瑶脸色都红了。
宁九初笑,“纪姑娘,你不能用你的想法去绑架别人。我认为公主武力能力都在我之上,我都可以训练禁军深入虎穴去查案,为
什么公主不可以?”
“你或许觉得男人是你唯一的依靠,但我觉得靠自己才是最有安全感的。男人觉得你乖会宠着你,厌倦了会离开你,但是你实打
实获得的东西不会。”
“宁九初,够了。”
瞧这都说的什么话?沈云渊冷冷打断她,绷紧了脸。
宁九初看着他,“下官说错什么了?”
那严肃的脸色,好像吃了炸药似的。
“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词就是错。”
沈云渊语气很冷,“纪姑娘是本王贵客,何时轮到你在本王面前对她蹬鼻子上眼?”
“既然下官错了,殿下是不是要重罚下官?”
宁九初气势也不弱,仰着下巴,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