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挑了挑眉,心里一飘,勉强颔首。
原来这小子是个小厮?掌柜的见识多,看沈云渊这身打扮,这凌厉的气场,霎时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立时点头哈腰道:“公
子要问什么,尽管问。”
“之前有人送了这位公子一条羊绒毯子。”宁九初指了指精美木盒上那条纯白色的围脖,说:“料子也是这个,你知道买走毯子的
人是谁吗?”
那掌柜愣了愣,似在回忆什么,忽然抬头道:“我们桂芳斋客人多,一般都不太记得谁是谁。不过,那天的客人特别大方,我倒
是有印象。”
他又想了会儿,道:“这公子长得很养眼,大概有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下沈云渊的高度,继续道:“他那天穿着一件绣蓝边的米
白色锦袍,那锦袍的绣工很精致,起码值一百两。他进来也没问价钱,放下五百两银票,还给了小的一两黄金,就走了。”
宁九初和沈云渊对视一眼,心里突了一下。
这种人在临沧不多见。
她还想说什么,瞧见那掌柜还在打量他们,笑眯眯地又看向她手上的银子,都快流口水了,立刻把心里话都憋了回去。她眸里
流光一转,抬头笑道:“那多谢掌柜了。”
说完,拉着沈云渊就走。
那掌柜看到宁九初要离开,眼睛都睁大了,急道:“银两呢?”
“我刚刚说要是我高兴,多少银两都不是问题,但现在我很不高兴呀~”
宁九初头也不回,还挥了挥手。掌柜脸如猪肝色,举起一旁的鸡毛毯子想拍她,宁九初拉起沈云渊就跑。
沈云渊懵了一下,看着宁九初拉着他的手,心里一软,跟着她疯跑起来。
直到去到小巷子里躲着,他立时脸色都黑了。
丢脸!实在有失瑞景王的脸面!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宁九初,宁九初还靠墙上喘气,说道:“看我干什么,不跑难道要给他钱吗?”势利就算了,还敢欺负秋水,
一毛都不想给他。
沈云渊拧眉,淡淡吐出几个字,“本王给得起。”
宁九初前前后后打量他一眼,觉得皇家贵族的人果然都是冤大头,伸手道:“你还想给他,还不如给我。他才说了几句话?我起
码天天都帮你做吃的,还帮你暖床。”
忽然,手一沉,宁九初傻眼了。
沈云渊将一枚剔透的翠色玉佩放在她的手心,俊脸严肃,正儿八经道:“这是我母妃留下来的玉佩,比一整座瑞景王府都贵重,
送你了。”,,